萧衡在沈家几日了,平日饭菜也就是寻常菜色,今日明显上了档次。
“沁儿一定是心里不痛快。”
裴砚书忧心道,“她不痛快就会让银娘去酒楼定吃的。”
“你还真是在意她啊!”萧衡很是感慨,“真不知道她有哪里值得你这么喜欢。”
“所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宇文青开口道,“这沈家后院,倒是岁月静好。”
“那也都是沁儿打拼下来的。”
裴砚书认真说道:“你们不知道,沁儿很小就同她师父一起救死扶伤了。”
“她不仅仅是采药女,她的医术也很高。”
萧衡下筷子的动作停了下来。
“你是说,她会医术?”
“嗯,她救过老夫人。”
萧衡有些纳闷,如果裴砚书知道沈沁会医术,那为什么就没想过神医跟沈沁的关系呢?
“裴砚书,药行的神医……同沈沁比,谁的医术高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药行毕竟是天下药材总行。沁儿,却是自幼跟随一位老人云游天下的。”
裴砚书认真说道:“之前玉珠公主还让京城药行都不准收沁儿的药呢!”
萧衡若有所思。
“对了,郭宝山的案子,大理寺有个人查到了我头上。”
裴砚书继而说道:“你要不要做点什么?”
“我能做什么,怎么,你想要我自投罗网?”
“能查到我头上,说不定就查到你头上,真要坐实了,你这太子之位也就不用坐了。”
“谁爱坐谁坐去!”
萧衡很是不屑一顾,“我被废是迟早的事情,就是希望日后还能有这么悠哉的日子。”
“这是为何?”宇文青不解问道,“为何不争一争?”
“你不懂。”萧衡摇头,他的隐疾,注定让他不可能坐上那个位子。
他也不想坐上那个位子。
“我会回去一趟,让郭家不再揪着郭宝山之死这桩案子。”
“需要我接应吗?”裴砚书随即问道。
“等消息。”
宇文青不懂这两个人之间的暗语,他看着裴砚书。
“裴砚书,我可是受你所邀,来着后院当启蒙夫子。”
“但是不要告诉我,我这夫子得干上好几年,你什么时候出山?”
“出不出山不重要,我什么时候能跟沁儿喜结连理最重要。”
裴砚书笑了,“我觉得……沁儿应该也喜欢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