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下去,你的‘无畏剑心’会立刻崩裂。你敢吗?你敢背负着‘为了掩盖真相而杀人’的名头继续修你的剑吗?”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周围看热闹的弟子已经看傻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连呼吸都忘了。
那可是张悬道啊!内门冷面杀神,居然被人顶着剑尖,骂得面无人色,连剑都握不稳?
“我……我不信……”
张悬道双眼布满血丝,他想用力,可体内的真气却像是在抗议这种不义的杀伐,疯狂反噬。
【系统提示:逻辑闭环构建成功!】
【对方陷入“自洽困境”,杀气转化为内耗反噬。】
“噗哈!”
张悬道猛地撤剑,整个人如遭重击,踉跄后退数步,每一步都在青砖上留下一个带血的脚印。
他那柄引以为傲的重剑,竟然“铛”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满脸惊恐,仿佛那不是他的手,而是某种肮脏的怪物:
“我的剑……在哭?”
李言擦去额头的血迹,语气平淡得让人胆寒,那是一种洞察一切后的冷漠:
“它不是在哭,它只是觉得跟着一个连‘为什么出剑’都想不明白的主人,太丢脸了。它在自惭形秽。”
张悬道呆呆地站在原地,原本笔挺的脊梁此刻竟显得有些佝偻。
半晌,他弯腰,颤抖着捡起剑,一言不发,像个丧家之犬般失魂落魄地往山下走去。
老头从树后钻出来,眼神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李言,甚至还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小子,你这已经不是辩论了,你这是往人家脑子里灌毒药啊。杀人不用剑,杀人全靠嘴?”
李言没说话,他转过头,看向主殿的方向。
在那里,几道强大的神识正在扫过这里,带着愤怒、疑惑与忌惮。
他知道,张家两兄弟只是开胃菜。他的这种“逻辑武器”,已经触动了那些高高在上的统治者的利益。
真正的压力,来自三个月后的宗门大比。
“老头,还有三个月。”
李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异常坚定:
“如果我不在这三个月内把‘辩道’练到能让长老闭嘴的境界,今天这些话,就会变成我的墓志铭。到时候,他们杀我不需要剑,只需要给我安个‘入魔’的罪名。”
老头嘿嘿一笑,指了指那本《辩经·残》,眼神深邃:
“那你就得加快进度了。下一关,可不是这些炼气期的小娃娃。那些老家伙,个个皮厚心黑,你的毒药未必灌得进去。”
李言冷笑一声,转身走进屋内。
三个月。
他不仅要进前十,他还要用他的逻辑,把这腐朽的青云宗从根子上拆了。他要让这青云宗的规矩,也得低下头,跟他讲讲到底什么是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