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就算以祖国人的透视眼也別想找到隱形人的踪跡。
他的超级视力从哈德逊河底扫到泽西市每一个废弃仓库,有些罪恶就在他眼下发生,但並没有发现隱形人。
因为他已经成盒了。
花了半个小时,绕著曼哈顿飞了一圈的祖国人不得不放弃了寻找。
带著满腔怒火,祖国人降落在沃特大厦的会议室外的露台上,大理石地面在他沉重的落地衝击下裂开了细密的纹路。
他身后的披风因狂风剧烈抖动,那张英俊的脸上,眼睛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会议室內,火车头正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制服。
看到祖国人推门而入,他嚇得一激灵,身体本能地站得笔直。
“嘿,祖国人……你找到那个混蛋了吗?”火车头赶忙问道。
祖国人没有说话,他一步步走近,皮靴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迴荡,每一声都像是踩在火车头的心尖上。
他走到,把披风往旁边一扒,在火车头面前坐下,那双湛蓝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你知道吗?你真的闯大祸了,小子”。
火车头站在他面前,有些忐忑不安。
“但是你第一时间来找我是对的。”祖国人终於露出他那標誌性的大男孩微笑,“我为你感到骄傲。”
火车头鬆了一口气:“祖国人,谢谢你给我机会,非常感激!”
“我爱你,火车头,我爱你们所有人”。
祖国人突然站起身,张开双臂,语气变得异常深情,仿佛刚才那个杀气腾腾的暴君只是错觉,“我们都是是一家人,不管遇到什么麻烦,家人总会互相扶持,对吗?”
“comeon”,祖国人向前一步,不由分说地给了火车头一个结实的拥抱。
火车头僵硬地抱著祖国人,鼻翼间充斥著祖国人身上那股高档洗涤剂和淡淡牛奶的味道。
这种极端的恐惧不安与极端的安抚在这一刻疯狂交织,让他几乎要虚脱。
而这正是祖国人要的效果。
就在火车头准备彻底鬆一口气时,祖国人凑到他的耳边,原本温润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带著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粘稠感:
“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祖国人的手掌轻轻拍著火车头的后背,力道却大得让后者的脊椎隱隱作响。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背著我搞这些小动作,或者是你的伴侣再弄丟公司的『资產……我会亲手把你的心臟掏出来,让你看著它跳完最后一下。听明白了吗?”
“听……听明白了。”火车头颤声回答,牙齿都在打架。
“很好。”祖国人笑著鬆开了手,再次恢復了那副完美的美国英雄模样,甚至还贴心地帮火车头理了理凌乱的领口,“现在,滚去处理好你的烂摊子,別再让我失望。”
说罢,祖国人转过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会议室,留下瘫软在椅子上的火车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会议室的风还在呼呼吹,那是夜晚的曼哈顿在呼吸。
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玛德琳女士刚刚来过,她让你回来去她的办公室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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