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来有什么用?你们看看……”胡海玲指着自己的脸说道,“看看我这张脸还能见人吗?”丁易辰看向她的脸。那张脸又红又肿不说,两边还各有几个手指印。他不禁在心里哭笑不得,这裘海芬下手也太重、打得也太狠了。这分明是使尽了全身的力气。胡土土看着胡海玲那张脸,有些心软起来。“妈,您要不就和姑姑说句软话吧?”他小声凑在裘海芬耳边道。“傻小子,别胳膊肘往外拐,想要我跟她道歉?我不去。”裘海芬低声回应儿子。她没有上前,更没有搭理胡海玲。胡土土无奈,他说不服自己这个要强的母亲。作为晚辈,他只好走上前,站在胡海玲面前。“姑姑。”他伸出手,轻轻地摸了一下她脸上红肿的地方,内疚地说道:“对不起了姑姑,你别怪我妈……”“不怪她怪谁?你自己瞧瞧,你妈这是想把我往死里打!”胡海玲气愤难消地说道。“我妈她心里很难过,为了我爸的事她也很伤心,所以才会这么冲动。”“她冲动?她现在是见我们胡家倒运了,她趁机对我们胡家的人落井下石!”“胡海玲,你在孩子面前瞎说什么呢?”裘海芬气得走过来。丁易辰连忙拉住她,“裘大姐,你消消气。”“我消气可以,我是看在你丁易辰的份上。”“裘海芬,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别以为有小白脸帮着你!”“你……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说着,裘海芬又要冲过去。但是被丁易辰拽住了,“裘大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想想土土。”这个时候如果她们两个女人继续大打出手的话,一会儿可不容易收场。原本没她们太大的事,可别因打架斗殴被抓进去反省去了。裘海芬一听到他说“想想土土”,便立即松开了手。“哼!”胡海玲见她不再冲过来,便冷哼一声,转过脸去。胡土土也不再言语,陪着她站在门边,防止母亲再冲过来。他的想法和丁易辰一样,不希望母亲因打架斗殴而搅进父亲的这个案件当中去。很快,警察就到了。大门外传来警笛声和门铃声。“去开门啊,警察不是来了吗?”胡海玲挑衅地看着裘海芬。“我去不去开门关你什么事?”“不关你的事你们劝我把钱交出来做什么?”“那是你侄子劝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裘海芬轻蔑地冷笑着。她知道胡海玲再如何对土土发狠,都不敢真的打他,毕竟土土是他们胡家的人。“妈、姑姑,你们两个别再吵了,让警察看见把你们都抓起来。”“抓我们做什么?我又没犯法。”胡海玲嘴硬道。“吵架打架危害社会治安呐。”“……”不得不说胡土土这顶大帽子的震慑力大,两个女人都乖乖闭了嘴。“易辰哥哥,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开门。”说完,他朝丁易辰使了个眼色就跑出去了。他是在暗示丁易辰看着这两个女人,别让她们再打起来。过了一会儿。他领着警察进来。一共来了十几名警察,宽敞的厨房顿时显得拥挤起来。一名队长走进杂物间,指着地上的箱子问道:“就是这些箱子吗?”“是的。”丁易辰回答道。队长把每个箱子都仔细检查了一遍,然后盖上盖子。他转身对身后的几名警察说道:“你们把箱子封上,立刻贴上封条。”几名警察拿着工具上前,把箱子全都贴上了封条。很快,警察们把箱子搬到了警车上。这时,胡海玲突然发疯似的冲向大门口,喊道:“那是我的钱!”“姑姑,不能在这里吵。”他的声音极其的低,只有胡海玲能听见。队长看了她有一眼,转过身问道:“刚才是哪位报的警?”“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丁易辰站出来说道。“好,那请你上车吧,到局里做个笔录,还有你们几位。”他指着胡土土、裘海芬和胡海玲说道。于是,四个人也坐上了警车。半个小时之后,他们进了和平公安分局。“你们几位先在这里面等着吧。”几个人被警察领到一个小的会议室里坐着。那位队长说道:“我们局长一会儿就会过来,你们几位先在这儿等等。”这也算是为什么让他们坐在会议室里,久久没人进来的原因。胡海玲站起来问:“刚才那些钱呢?”“你们请放心,那些箱子已经贴上了封条,谁也碰不到,谁也动不了。”胡土土连忙拉住胡海玲,“姑姑,你就放心吧,那些箱子会没事儿的,咱先坐下。”胡海玲铁青着一张脸,只能坐了下来。在等待的过程中。,!胡海玲的一双大眼睛直盯着桌面,胡海分则高昂着头,鼻孔对着胡海玲。胡土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坐到丁易辰身旁。他低声说道:“易辰哥,你看我妈和我姑……”“不要紧的,他们两个只不过暂时置气而已,等这事过去了,该怎样还是怎样。”丁易辰没有说话。他心里很清楚,不可能该怎样还是怎样。“我姑姑一向跟我妈妈关系不合。”“没事儿,反正大不了不相往来呗。”不久,陈煜进来了。他一进门就爽朗地笑道:“几位来了,请坐。”几个人又纷纷坐下。“怎样?箱子全都运过来了吗?”“是的,我刚才去看过了,已经在逐一登记。你们放心,这些箱子进了局里,谁也动不了,一分都不会少。”裘海芬没有说话。胡海玲却像是很放心似的松了一口气。丁易辰知道,她大概还以为那些钱最终还能退还给他们。然而,丁易辰心里清楚,这只不过是一场空欢喜而已。那些钱,一旦被查出是非法所得,就绝不可能再回到他们手中。“警察同志,那我们可以先走了吗?”裘海芬问道。“可以,一会儿我们有同志会进来给你们做个笔录,做完你们几位就可以回家了。”陈煜和颜悦色地说道。胡海玲则满不在乎地架着二郎腿,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容。她这是在嘲笑裘海芬什么都不懂。陈煜把丁易辰叫到一旁,低声道:“易辰,你这回可是立了大功了!”“你不是要跟我说这个吧?”丁易辰了解他。“哈哈哈,还是你懂我,我有事需要你帮忙。”“帮忙不敢,什么事你说。”:()隐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