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同志啊……”
闻声,江澈和张辉同时回头。
江兴怀不知什么时候,从办公室门口的条凳上站了起来。
老头一下午跑了好几个地方,本就不好的腰,始终在隐隐作痛。
刚才他扶着腰歇了一会儿,江澈和张辉的话,愣是一句没听进去。
现在好歹缓过来了一些,就是脸色还有些发白。
但江兴怀看着张辉,语气却很认真:
“张同志,之前刁难我家小澈的那个孙强春,现在在哪儿?
他那事情,你们查的怎么样?
是不是他故意在风扇上做了手脚!”
张辉愣了一下,随即说:
“风扇那事儿孙强春认了!
他说是想把你孙子挤走,自己占下临时工名额。
但他已经写了保证书,说自愿从废品站辞职,还赔偿了给废品站造成的损失。
在你和陆福财来之前,人就放回去了。”
江兴怀听得眉头直皱。
张辉却是继续说:“从我们公安的角度,这事儿算是结了。
但我得提醒你们,孙强春那小子不是善茬。
今天吃了这么大亏,保不齐会找机会报复。
你们最近可记得留点神,要是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刻报案!”
经过江兴怀这么一提,江澈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了孙强春。
他很清楚,张辉的提醒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当即他认真的点了点头,这才搀着江兴怀离开派出所时。
经过这么一折腾,外面的天色此时已经完全黑了。
两人走在回家路上。
江兴怀一路都没怎么说话,显然还在担心孙强春的事情。
江澈知道他爷爷一向心细,得他自个儿消化。
见状他也没劝,脑子里开始转另一件事。
孙强春的被迫辞职,让所有事情的走向都发生了变化。
至少,上辈子他从没直面过,作为五金厂厂长的陆福财。
更没机会接触到,那台异常可疑的便携式收音机。
因此,江澈这一次无法再凭借前世的记忆,来应付眼下的局面。
‘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接下来又会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