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交友不慎。徐涛和李伟这样的渣渣,我居然看不清。”
卡尔陈不停地道歉。
李建呵呵一笑。
“徐涛和李伟,现在都已经进了监狱。如果你不把他们带来认识我,这两人估计还在社会上祸害百姓。你这也算是为民除害贡献了自己的一份力量了。”
此时,徐涛和李伟,都应该犯了事,进了监狱,没有八九年出不来。
想到这里,卡尔陈心中的歉意,减弱了一点点。
“呃。。。。。。。。算了,不管徐涛和李伟这两货了。你接下来,准备把豆类砸到什么程度?给我一个底价,我这边做象征性的抵抗,也好有个心里准备。”
李建心中感慨,这卡尔陈的思维就是跳脱。
刚才还在说徐涛和李伟这两渣渣,这一下就跳到了豆类期货的价格上了。
忽然,李建笑了起来。
看来,卡尔陈说了那么多,想要了解李建的投资计划,这才是最终目标。
前面的那些都是废话,都是铺垫。
李建心想,其实卡尔陈应该直接提问的。
毕竟,自己大一时候的辅导员赵小红,此时已经是卡尔陈的女朋友了。
如此一来,卡尔陈也算是自己的朋友。
既然是朋友,那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
虽然卡尔陈是多头,自己是空头。
“我的目标,就是把豆类期货的价格,砸到成本价附近。”李建直接把自己的目标,告诉了他。
卡尔陈愣了好一会。
“也就是说,成本价才是我的安全边际?”
安全边际?
李建心中想笑。
在投资市场,没有什么安全边际可言。
“没有什么安全边际。呵呵。。。。。。。。下跌的时候,大家都恐慌,很容易让期货价格跌到更低。错杀生产成本的事情,多了去了。还记得克罗曾经做多原糖期货的时候,在生产成本之下,待了两年半吧?”
一说到克罗,卡尔陈顿时醒悟过来了。
“呃。。。。。。。确实,克罗在原糖的生产成本下,亏了两年半。最后在2美分的糖价坚守,一直做到了66美分。”
“2美分,坚守两年半。这个价格,连包装糖的那个袋子都买不到。所以,期货是没有什么安全边际的。生产成本不是安全边界。所以,还是按照我们的步骤,一步步互相配合着来。”
卡尔陈无奈:“行。明白了。”
卡尔陈不但明白,还经常把他知道的消息,都传递给李建。
如此一来,做空豆类期货,更顺畅了。
陈主任在主粮的现货市场上持续抛售,而四大粮商的人,为了维持玉米和小麦的价格,不得不在照单全收。
可是,越买,陈主任抛售的越多,频率也越快。
从开始的每周抛售五十万吨。
慢慢变成三四天抛售五十万吨。
接着隔一天就抛售一次。
最后是每天抛售一次。
四大粮商的人,越买越慌。
源源不断地玉米和小麦现货,不断地涌来。
越买抛售的越多,不买的话,现货价格就会跌下来。
买吧,还不知道陈主任背后还有多少现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