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门都敢杀,我董天宝对嵩山的忠心,岂是劳德诺那等货色可比?
陆柏看著董天宝这副我立了大功的憨傻表情,又看看地上劳德诺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无头尸体,只觉得一股邪火直衝天灵盖,憋得他胸口发闷,喉头髮甜!
你为了嵩山好,为了大局,杀了我们潜伏多年、价值连城的暗桩。
你杀了我们的人,还一脸快夸我的傻样。
我现在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我谢,谢你八辈祖宗!!
陆柏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额角青筋隱隱浮现。
他想怒吼,想质问,想一巴掌拍死眼前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但理智死死地拽住了他。
不能骂!
不能暴露!
这傻子根本不知道劳德诺是自己人!
是我们自己选择隱瞒的!
现在责问他,只会暴露嵩山对他的不信任,前功尽弃!
劳德诺已经死了,如果连眼前这个看似好掌控的傻仔也丟了,他陆柏回去如何向左师兄交代?
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巨大的憋屈感几乎让陆柏窒息。
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脸上的肌肉僵硬地扯动,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讚许笑容,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哈……哈哈!好!好!掌门师兄果然没看错你!做大事……最重要是果断!来,贤侄,继续喝!”
他几乎是抢过酒罈,给自己和董天宝的碗里狠狠倒满,仿佛那浑浊的酒液能浇灭他心头的邪火。
董天宝仿佛完全没察觉陆柏的异样,乐呵呵地端起碗:“谢师伯夸奖!冲儿敬您!为左盟主的大业,干!”
又是一口闷下,抹著嘴。
心中畅快的同时,董天宝也没忘了继续榨取嵩山派的利用价值。
比如辟邪剑谱。
他跟林府虚与委蛇多日,林家都还没將真正的剑谱交给他。
既然嵩山派对剑谱也有意思,或许他可以利用这一点。
想到这里,又与陆柏对饮了几碗酒,见陆柏那憋屈又硬笑的模样消退些许后,他这才用纯真的眼神看向陆柏。
“师伯,那咱们接下来……是不是该干点正事了?比如……帮左盟主把那个什么辟邪剑谱弄到手?”
听到董天宝这傻仔,凳子都还没坐暖,就马上想献殷勤的主动帮嵩山派夺取辟邪剑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