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银行,门口。
枪声如爆豆般密集,偶尔夹杂着手榴弹的闷响,震得整条街的玻璃窗嗡嗡颤抖。
特警装甲车的门后,女特警小林和队长老肖各自探出半边脸,声嘶力竭地沟通。
“劫匪的重武装从哪儿来的?!”老肖吼着问。
“不知道!后援还有多久?!”小林反问。
“至少十五分钟!”
“凛霜人呢?!”
老肖没有回答。没有人知道答案。
他们不知道,此时的沈霜雪,刚刚从一个废弃工地的烂尾楼中飞出。
浑身是红肿的鞭痕,战衣破碎,披风上还沾着干涸的体液,脸上的污秽虽然用寒气清理过,但皮肤深处还残留着那种黏腻的触感。
她飞在空中,屏气凝神,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体内冰霜之力的恢复上。
效果显着。
才些许时间,就已经恢复了一半。丹田处那股冰冷的能量重新充盈起来,像融化的雪水在山涧中流淌。
【只要不乱想。悸动感不来。一定没问题的。】
她暗自想着,将那些画面——哥布林的爪子、保安的皮带、废弃工地的屈辱——全部压进心底最深处。
但与此同时,一个阴暗的念头从裂缝中钻了出来:
【如果……银行的劫匪也像公厕那些人一样……会不会……】
【不!不会的!我是凛霜女神!我能控制住!】
可那个念头像附骨之疽,越压越深。
她忍不住开始幻想——自己冲进银行,被劫匪用枪指着,被按在地上,战衣被撕开,那些粗鄙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在所有人质和警察面前,被侵犯、被羞辱、被拍下照片……颜面扫地,尊严尽碎。
悸动感猛地翻涌上来,小腹深处一阵酸胀,战裤裆部又湿了一小块。
她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生生将那股悸动压了下去。
冰霜之力在经脉中加速流转,将那团燥热一层一层地冻结、镇压。
【够了。沈霜雪。你是凛霜。不是荡妇。】
冰风在脚下凝结,飞行速度陡然提升。
突破音障,再突破,尖锐的音爆接连在城市上空炸开,地面行人纷纷仰头,只看见一道红蓝相间的光影拖着冰蓝色的尾流,如流星般划过天际。
三倍音速。
三分钟的路程,压缩到四十秒。
城南银行门口,特警装甲车在重火力压制下开始冒烟起火。
弹孔密密麻麻地钉在车体上,引擎盖下窜出火苗。
小林被迫从车门后逃离,猫着腰向后退,脚边一颗子弹划过——炽热的弹头蹭过她的小腿外侧,皮开肉绽,她闷哼一声,失去平衡,重重跌倒在柏油路面上。
她抬眼。
前方不到十米处,一个戴着黑色面罩的劫匪扛着RPG火箭筒,黑洞洞的炮筒正对着她的脸。
小林的瞳孔骤然缩成了一个点。
【没想到……我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我还没有谈过恋爱。】
【也没有见过我最仰慕的凛霜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