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锤哪里管什么国师不国师?在他的眼里,眼前的女人就是一个熟透了、正叉开腿等男人操的绝顶骚货。
老汉一巴掌甩过去,“啪”的一声脆响,洛玉衡那张绝美无双的仙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个黑乎乎的五指印。
这一巴掌把洛玉衡打得脑袋一偏,嘴角顿时渗出一丝殷红的血迹,原本清明的眼神越发涣散。
“臭婊子,还跟老子装清高!穿得这么骚,不就是欠操吗?”王大锤淫笑着,一脚踢飞了洛玉衡右脚上那双精致的金丝绣花鞋。
那双象征着仙子高贵身份的绣花鞋骨碌碌地滚进了旁边的泥水沟里,顿时沾满了黑泥。
失去了鞋子的保护,洛玉衡那只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娇嫩玲珑的肉丝玉足顿时暴露在空气中,五根圆润的脚趾因为痛苦和羞耻而死死地蜷缩着。
王大锤大喇喇地跨坐上洛玉衡那丰满的娇躯,粗糙如锉刀的大手一把揪住她那风华绝代的道发,狠狠往后一扯。
洛玉衡疼得被迫仰起脖子,那特制道袍胸前的暗扣在剧烈的动作下再次崩开两颗,两瓣雪白丰满的巨乳顿时像脱缰的野马一样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
“真大啊!操你妈的,比村里刚生完娃的母猪奶子还大!”王大锤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张开那口长满黄牙的臭嘴,一口咬在洛玉衡高贵的乳头上,像头野兽一样疯狂地撕咬、吸吮起来。
“啊——!不要……求你……呃哈……”
洛玉衡痛苦地扬起天鹅般的颈项,双手无力地推搡着老汉那散发着恶臭的胸膛。
可那粗暴的痛觉和野蛮的肉体接触,竟然奇迹般地缓解了她体内的一丝业火,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粗俗却又猛烈的快感。
王大锤吸够了奶子,抬起头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他那双长满垢甲和老茧的大手,顺着洛玉衡那“开盖即饮”的道袍下摆直接伸了进去,一把按在她那被肉色丝袜包裹得紧绷绷的肥美大屁股上,用力地揉捏起来,把那滑嫩的肉色丝袜捏出了无数道黑乎乎的指印。
“骚货,裤裆里都湿成这样了,还跟老子装!”
老汉淫骂着,长满垢甲的指甲对准洛玉衡裆部那早已湿透的肉色丝袜,用力一撕!
“刺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
那层昂贵、纤薄的肉色连裤袜在老汉蛮力的撕扯下,顿时从裆部裂开了一个大口子。
那在人宗被奉为神圣不可侵犯的粉嫩肉缝,此时正不知羞耻地彻底暴露在肮脏的山林空气中,大量的淫水失去了束缚,顺着破烂的丝袜边缘“滴答滴答”地往泥地上砸。
“好一个流水的大骚屄!今天落到老子手里,你就是老子的私人飞机杯了!”
王大锤哈哈大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死死拽着洛玉衡一条穿着破烂肉色丝袜的丰满大腿,在乱石和泥泞中,将这位高傲绝伦、外冷内齁的大奉第一美人,一步步拖向了山沟深处那座破烂、黑暗的土窑洞。
而洛玉衡的另一只金丝绣花鞋,也在拖行中无力地掉落在乱石堆里,任由泥土践踏。
乱石刮擦着那层早已破烂不堪的肉色连裤丝袜,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洛玉衡此时就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精致木偶,任由乡村老汉王大锤死死拽着她的一条肉丝大腿,在满是污泥与尖锐碎石的荒径上拖行。
“呃……啊……哈啊……”
每一次身体与地面的剧烈碰撞,都让洛玉衡本能地发出娇媚入骨的呻吟。
她那高贵绝美的道体,在失去了法力的庇护后,变得异常敏感。
泥土的冰冷、砂石的粗糙,甚至连山风吹过那破烂丝袜破口处的凉意,都在她被业火烧得滚烫的肉体上,转化成了一种无法言喻、极度下流的感官刺激。
她那只失去了金丝绣花鞋保护的右脚,此时正无力地在泥地上拖曳。
原本薄如蝉翼、泛着诱人肉欲光泽的肉色丝袜,此时早已被乱石割得百孔千疮,一缕一缕地挂在雪白娇嫩的脚踝与小腿上。
那原本圆润、一尘不染的脚趾,如今沾满了黑乎乎的泥泞与落叶,因为体内一波高过一波的业火浪潮,正不由自主地死死蜷缩着,在泥地上抠弄出一道道屈辱的痕迹。
而另一只脚上的金丝绣花鞋,也在拖行了不到十几米后,被一根伸出的荆棘死死勾住。
“啪嗒”一声,那只象征着大奉国师至高无上、圣洁不可侵犯身份的鞋子,便无力地掉落在肮脏的臭水沟里,瞬间被发黑的死水吞没。
至此,这位清冷孤傲的人宗道首,双脚彻底赤裸地暴露在最底层、最肮脏的凡俗泥泞之中。
那层破烂的肉色丝袜,非但没有起到一丝遮蔽的作用,反而像是一具无形的肉欲枷锁,将她大腿与肥臀上那丰腴多汁的肉感,以一种近乎残酷的反差美感,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王大锤那双充满淫光的死鱼眼里。
“妈的,这天仙一样的大嫂子,屁股蛋子真他妈的肥,晃得老子眼都花了!”
王大锤一边粗鲁地往前拖,一边回过头,狠狠地在洛玉衡那穿着破烂肉色全身丝袜的肥硕大臀上剜了一眼。
老汉一辈子都在这穷山沟里当光棍,平日里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也不过是村头那个大脚、身上满是狐臭的半老寡妇。
何曾见过洛玉衡这种级别的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