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像是能读心似得,又挖了一大勺,吹了吹,“啊。”
曲鈺嗷呜一口吃干净,接下来那一碗粥没一会儿就吃光了。
他还想吃,但顾景尘知道这就差不多了,吃多了不仅胃不舒服,中午也会不好好吃饭。
就着曲鈺的碗又称了一碗粥后自己吃了起来,曲鈺知道这是没有自己的份了,乖乖坐在椅子上,等待男人吃完后来拿这碗粥的“代价”。
奇怪的是,男人快速吃完饭后开始和那个叫小花的男人收拾餐桌,好像没打算和自己索取什么。
“少爷我来就好,您去看看阿鈺吧,我感觉他,有点儿像刚见面时候的样子。”
“嗯,芯子像是换了,也可能是晚上做了噩梦受了刺激,一会儿带他去检查一下,先让阿鈺自己待一会儿,他现在需要私人空间。”
小花了解后可以加大了洗碗的声音并放慢了速度,让外面的小猫能听到厨房的声响,判断他们什么时候要收拾完。
曲鈺没有离开餐桌前,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他注意到了桌子上的花瓶,白色的很干净,里面还插着花儿,他知道这个花,是之前在来韵山见过的玫瑰,仔细闻一闻还能闻到玫瑰的香气。
曲鈺盯着那个白色的花瓶,从瓶子上可以看出自己的模样,长长的头发,比自己之前在河边看到的要长很多,皮肤好像也很白。
他这时才意识到了为什么他有时的动作好像不受控制的原因,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干干净净,没有脏污,摸着也很光滑,指甲剪的很整齐,嫩嫩的没有任何伤口。小猫将胳膊伸到鼻子跟前,还闻到了淡淡的香味。
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他,这具身体不是他的,可眼底的那颗红痣,模样是他的样子,好像好像他长大了很多。
所以,这里是很多年后的他的住所吗?
那那个人是谁,那人一直说的“待敌”是什么意思。
厨房内,顾景尘看着手机上的数据,“小花,我先出去,等会儿你再出去。”
“好的少爷。”
顾景尘打开厨房门,径直走到曲鈺面前,“阿鈺。”
曲鈺抬头,眼中竟是迷茫和无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个猜测很荒谬,但如果是真的,那原本应该在这里的他,去了哪里?
男人一把拎起小猫,慢慢抚摸他的脊椎,从上到下,一下一下,见小猫呼吸平稳后,抱他去了楼上。
小花听到上楼的声音后才回了自己的房间,并按照顾景尘的吩咐,加强了房子的安保。
顾景尘将曲鈺放在床上,自己则单膝跪在地上,想让他们两人出现明显的“地位差异”,可即使男人再低头,身高摆在那里,他还是和坐在床上的小猫差不多,于是他做出了违背圈子的决定,双膝跪在地上,尽量含腰低头,让自己比坐在床上的小猫再低些。
不过好在小猫敏感,即使没有很好的展现出来他想要的,但动作有了,小猫也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