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臣与您并无关系。”
“并无关系?”燕明珠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刺痛,嗓音陡然拔高,“父皇亲自下旨赐婚,本宫是你未来的妻子,你是本宫的驸马,怎么会没有关系!”
说到最后,她猛地转头,直直指向谢云禾。
“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霍砚怎会如此待本宫!”
谢云禾眨了眨眼,几乎是瞬间便红了眼眶。
她攥着霍砚的袖口,声音发颤,委屈得恰到好处。
“公主殿下,我和霍砚两情相悦……求您成全我们,好不好?”
这一句话,把燕明珠那点强撑的体面撕了个粉碎。
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尖都在发抖。
“霍砚,你自己选。”她死死盯着他,“是选本宫,还是选这个狐媚子?”
谢云禾眼睫轻颤,含着泪望向霍砚,嗓音软得发飘。
“阿砚哥哥,你别不要我……我如今,真的只有你了。”
这一出戏唱得极足,四周不知何时已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谁都知道,皇帝早已下旨赐婚,霍砚与明珠公主不日便要完婚。
可偏偏,谢云禾与霍将军之间,又是实打实一起经历过生死的情分。
更何况她如今还顶着“燕国神女”的名头,风头正盛。
一边是金枝玉叶的公主,一边是姿容绝艳的神女。
两个女人对峙于花林之下,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锋芒,莫说霍砚了,便是换了任何一个男人,只怕都要头疼。
燕明珠见霍砚迟迟不开口,终于沉了脸,祭出最后的筹码。
“霍砚,你可别忘了,本宫手里还有能救你母亲的圣药!”
她盯着他,一字一句,咬得极重。
“你母亲的命,在本宫手里。”
“阿砚,我也会医术,我也会想办法治好皇后娘娘的……”谢云禾泪眼盈盈地看着霍砚。
“住口!”燕明珠冷喝一声,抬起下巴,神情傲慢又逼人,“霍砚,本宫只给你三息时间。一——二——”
还未数到三,霍砚便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攥紧谢云禾的手,手背青筋毕现,声音低哑得厉害。
“阿禾,对不起。”
说这话时,男人眼眶都微微发红,像是每一个字都艰难无比。
“我欠母亲太多……你等等我,好不好?”
嘴上说着放手,可他掌心的力道却迟迟不肯松开,像是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攥进骨血里。
事实上,来之前二人早就商量好了计划,可霍砚早在看见谢云禾红着眼的那一刻,什么忘得干干净净。
谢云禾被他握得指尖发麻,面上哭得楚楚可怜,暗地里却拼命冲他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