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唉什么,明日回军营。”
“哦哦哦,对~”
差点忘了,明日运输完最后的粮食,她们便启程回北境军营了。
“明日,这般快么,明明才遇见了云禾妹妹。”
牧云沨苦笑着,看向谢云禾的眼神,有着难以割舍的忧愁。
只要是个有心的女人去与之对视上一眼,便会深深地陷入他的深情中,难以自拔。
可偏偏,他面前的女人是个有心但脸盲的谢云禾。
那狗看了都会爱上的眸光,对她来说,等同于对牛弹琴,媚眼抛给瞎子看。
“有缘自会相见,祝牧云公子早日找到云草魂仙,草魂仙……那什么草的。”
谢云禾真诚的祝福着,并未看到牧云沨眼底一闪而过的诧异。
送了些昂贵的礼品后,主仆二人离开了驿站。
马车里,空气异常的安静。
牧云沨蹙着眉,眉宇间尽是不解。
“主子,属下不明白,那谢云禾为何没有中了您的摄魂术。”
管家是知道自家主子的催眠术有多么厉害。
就连牧云家主都是主子的傀儡。
可一个小小的,看上去一只手指骨头就能碾死的谢云禾,为何能抵抗得了主子操控人心的摄魂术。
牧云沨没有回应,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因由为何。
另一边,阿甲阿乙几人聚在一起,蛐蛐着牧云沨。
“瞧没瞧见,刚才那个病秧子对谢姑娘这样这样,眼珠子恨不得飞出来了。”
“谢姑娘长得好看,自然有歹人惦记着,就是可怜咱们家老大了。”
说着说着,几个人蛐蛐的对象从牧云沨变成了霍砚。
一看病秧子就不安好心,刚见两面就云禾妹妹长云禾妹妹短。
反观老大,还在这儿隐藏身份。
像谢姑娘这般好的女子,打着灯笼都难找,老大你可要加油,别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是夜。
正在擦桌子的小沫只觉得背后有人靠近。
她猛地转过身,看着更加靠近的黑影,心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