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坚定。
“你不走在这受死啊。”慕容霄岚气得想上前拧她耳朵,但没做到,因为下一秒,她的手也不受控制了。
“我不吃寿司。”帘青左耳进右耳出,没把她的话放心上,当然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一个发情期的Omega,需要人陪,再正常不过了,而且医生都能在这,她凭什么不能在这,谁知道医生是不是好的。
心疼都来不及。
帘青真不走了,慕容霄岚气得要吐血。
用了点能力解除禁制,梁念柏本来也没放太多心神在她身上,解开后也没多看她一眼,全然将整颗心都挂在帘青身上。
慕容霄岚越琢磨越不对味,空气中柏香浓烈到要霸占心神。
感觉。。。不像是玩玩的?难道还真心喜欢?
这么一想,她又觉得好笑,兀自推翻,梁念柏有心么就谈喜欢?
“谁还记得我是医生不是保姆啊。”
慕容霄岚骂骂咧咧地搬过来一条凳子,放在帘青身后,又怨鬼似地看向梁念柏,“你总得让她坐下吧,站着多累啊。”
阴阳怪气的语调,放平时梁念柏的拳头下一秒就过来了,但现在。。。帘青突然发现箍住身体的那份力量消失了,她动动腿,在两人专注的视线下安然入座。
慕容霄岚‘霍’了一声,琢磨会,将这都归结到对方易感期,心神不宁导致能力下降的原因。
她去里间拿器具,再出来时,脸上带着防毒面具。
帘青差点被她吓一跳。
以为鬼来了。
梁念柏面无表情地瞟她一眼,看见闪着银光的针尖也没有说一个字。
目光专注地放在帘青拧起的眉上。
帘青好心疼,她虽然能闻到空气中不对劲的味道,但感觉不强烈,只觉得身体都暖暖的,像在森林里散步。
心里又是庆幸自己是个Beta,又懊恼只是个Beta,以至于她现在帮不上任何忙。
那么粗的针尖。。。应当很痛吧,梁念柏的目光太灼热,帘青被烫到,可又不受控制地,将心神牵挂在她身上。
梁念柏经历惯了这种事,但她不喜欢帘青皱着眉。
“你打完针就出去。”
“真把我当保姆了?”慕容霄岚冷嗤一声,“别动,针歪了痛的是你。”
这句话就是污蔑了,梁念柏从始至终都没动过。
倒是帘青动了,从最远的桌边来到梁念柏身边。
缓缓握住梁念柏垂在床上的手,一片冰凉。
“你轻一点。”
慕容霄岚:“……”
注射结束,她半是威胁,半是调侃地举起针头,“那我扎你?”
慕容霄岚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帘青真认真想了想,抑制剂对Beta应该不会有致命危险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