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感觉有些无奈,但是白朗心中却没有丝毫恐惧的意思,白朗不想惹事,但是也并不怕事,对方既然主动挑衅,那白朗自然不可能任由对方胡来——如果这个地方真的是什么隐藏着罪恶的地方,那在白朗看来这里的所有人包括陈瑞在内,都不是无辜的。
所以对付他们,白朗不会有任何的心理压力。
似乎是感受到了白朗的目光,那个卟啉病患者缓慢地转过头,白朗感觉他的动作极其僵硬,就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转头的时候仿佛都能听到脖子上传来的“咔咔”声。
“你已经那么迫不及待了吗?”
卟啉病患者对着白朗动了动嘴唇,白朗通过口型看出了他想要说的话。
白朗不知道对方是故意挑衅自己还是意会错了自己的意思,并没有回复对方,而是转过头不再看向他。
“今天就到这,没有被选到的人请先离开吧。”陈瑞他们离开后,杨治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们已经等待了很久了,为什么还轮不到我们?”听到杨治下了逐客令,其中一个富人病患皱着眉说。
“你是在怀疑我的决策?”杨治闻言,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寒光。
“该怎么选择,是我的事情,你们所需要做的,就是静静地等待。”杨治走到那个人面前,看着对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没有让你一定要留下来等,如果你觉得委屈到自己的话,那你可以离开,恰好加快其他人的进程。”
听到杨治的话,其他人顿时两眼放光,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人,似乎期待着他赶紧退出,然后排名靠后的自己可以顶上对方的位置。
说话的那个人闻言,脸色变得难看无比,自己帮大家说话,可是却没有任何人站在自己这边,反而想着把自己给踢掉。
“对,对不起……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样等待的时间有些太痛苦了,我感觉我快撑不下去了。”男人脸色变换了一阵,然后卑躬屈膝地说道。
“放心吧,我说了,究竟该怎么排序,我的心中自有定夺,当医生的人是我,而不是你,既然我还没有排到你,证明你还没有到承受不了的地步。”
杨治见对方服软,虽然语气依旧冰冷,但是也不再像刚才那般言辞锋利。
“对不起,我会慢慢等的。”那个男人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你们都听好了,我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罪正确的决定,你们只有接受,而没有反抗的权利,当然你们可以选择直接离开,如果你们还想要在我这里接受治疗,那你们就必须遵守我制定的规则。”杨治用鄙夷的目光看了那个人一眼,然后对着所有人大声说道。
听到杨治的话,那些富人病患眼中明显闪过不快,但是他们中没有人敢出声反抗,只敢唯唯诺诺地接受。
白朗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总算有些明白陈瑞之前为什么说一旦深陷进来,就再也无法脱身了。
白朗不知道杨治用什么方法控制了众人,但是能够让这些原本高高在上的富人像条狗一样卑躬屈膝而不敢反抗,确实令人觉得唏嘘不已。
“我不需要泥丸!”
就在这时,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卟啉病患者忽然说道。
“你不要泥丸?”杨治饶有兴致地看重他。
“我好像没有见过你。”
“我是王先生介绍来的。”令人意外的,这个卟啉病患者竟然也是和白朗一样的新人。
“你的泥丸,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用处……”
对方一开口,就直接语出惊人。
“我需要的,是血,非常非常多的新鲜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