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华罗,行医五十载,活人无数。”
“今日,我以我此生全部的名誉担保,玉容膏,绝无半点问题。”
“若有虚言,老夫自绝于此,以谢天下!”
掷地有声。
全场,一片死寂。
没人怀疑华老这句话的分量。
就在这时,华景天从一旁走了出来。
那张总是少年老成的俊秀脸庞上,此刻满是冰冷的锐气。
他走到那小妾面前,没有看她的脸,而是直接抓起了她的手腕。
“诸位请看。”
他将那小妾的手腕高高举起,让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那雪白的手腕上,也布满了与脸上一般无二的红疹。
“此症,发于颜面,却也遍布腕间,乃是典型的风媒花粉之症,与涂抹之物,并无干系。”
他又拿起一方干净的白帕,在那小妾的袖口处,轻轻一擦。
一抹淡淡的粉色,印在了白帕之上。
一股甜腻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此乃百花阁独有的醉蝶香,其主料,正是极易引人过敏的醉蝶花粉。”
华景天举着那方丝帕,目光如剑,直直地射向百花阁的老板。
“真相如何,我想,已经不必我多言了。”
真相大白。
那小妾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百花阁老板的身体,更是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人群,彻底哗然。
苏婉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她拍了拍手,几位早已等候在侧的,皮肤粗糙暗黄的妇人,便走了上来。
“玉容膏好与不好,不是我说了算,也不是别人说了算。”
苏婉的声音,平静而有力。
“是它自己说了算。”
她亲自为那几位妇人洗净脸,然后将温润细腻的玉容膏,薄薄地,均匀地涂抹了上去。
一刻钟。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
当苏婉亲手为第一位妇人揭下脸上的药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