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调理不是治愈,只是压着,一旦工作压力大了症状就会反复。
“你能治吗。”
“能治,但不是现在,现在我自己都快死了没空管你。”
“等我把沈小禾妈的病治好了,极阳草还有剩的话分你一点。”
“你的症状比她妈轻,用不了多少。”
赵建听到这里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王大强会主动提出帮他治病。
刚才他在走廊里把王大强从头到脚损了一遍,现在王大强却说要帮他。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是医生,你手里的病人比我多。”
“你的手要是一直抖下去,你就没法做手术了。”
“一个不能做手术的外科医生,跟一个废人没区别。”
“我帮你治好你的手,你就能继续做手术,能救更多的人。”
“这笔账划算。”
赵建的手指从病历夹的边缘松开了,他的嘴张了两下没发出声音。
这个逻辑他没法反驳,因为它是对的。
他现在的手确实在抖,抖得越来越厉害,再这样下去他真的没法做手术了。
“你真的能治好我的手。”
“能,但要等我先活过来。”
“你现在什么情况。”
“丹田空了,经脉断了一半,还剩不到两天的时间。”
“明天早上极阳草送到我就有救,送不到我就没救。”
“你能帮我做一件事吗。”
“什么事。”
“明天早上八点之前,不管谁来找我,你都挡在门外。”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把这三根针的效果发挥到最大。”
“有人打扰针就会晃,晃了血氧就会掉,掉到八十以下病人就危险了。”
赵建点了点头,他把病历夹往腋下又夹了一下。
“我会跟护士站说的,今晚这个病房不接受任何访客。”
“谢了。”
“不用谢,你帮我我帮你,这笔账我记着。”
赵建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那个护士长的事我会查的,要是真的查出她给病人减了药。”
“我会让她吃官司。”
“查不查是你的事,但你要是能查出来,沈小禾会感谢你的。”
“她妈住院这几天受的罪,得有人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