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云英族人振奋,以为找到一条新路,哪怕要受苦三个孕期,只要能多孕育子嗣,还有什么苦他们不能承担呢?
好死不死,云英台为了远走高飞,剖腹取子。
好好的孩子啊,原本正常生出来该是完整的人形的,结果树不是树,人不是人,多遭罪。
大家都说,这法子悖天伦,肯定是来路不正生不出父子情,让云英台厌恶了这一胎,才有这苦果。
本来的期待之情落空,不免更加心灰。
族长也是这样想的,因此墟垌提出与以往不同的理念,用调养补足族人身体来增加自然受孕的可能性,他才动了心。
若是墟垌还是以前那一套,他肯定把他扫地出门。
“这个价格…”族长心痛,百万粒的丹药啊,他买得起吗?
墟垌:“你直接与扈轻谈。”
族长心头一动,笑着靠过来:“扈轻是不是很厉害?”
墟垌看他一眼:“你猜呢?”
族长笑笑:“当年见你第一面,我便知你不简单。能遇到我云英族人,还被带到族里,再加上你那法子――你墟垌必是个人物。让你认定追随的人,他肯定更不简单吧?”
墟垌反问一句:“谁说我追随他?”
族长同样反问:“你觉得我这双眼睛是摆设,看不出你们这群人是以她为首?”
墟垌不说话。
族长笑笑:“你给我说一说,看在是故人的份上,我都将性命大事托付,你让我有些底。”
墟垌想了想,对扈轻,他自认摸不着底,但与云英族长,他觉得确实可以给他底气:“你拜托扈轻的事,并不难。”
那家伙是仙帝,弄块地放个云英族有何难?
云英族长笑了。然后去与扈轻谈价,态度非常的平等友好。
被鲛族送了那么多礼物,数不清值多少钱,因此扈轻此时大方得不像她:“你们先吃着,如果有用,咱们再谈。如果没用,当我们白送你们当糖豆嗑了。”
云英族长诧异,看不出来,这是个狗大户啊。
扈轻保持微笑,本仙帝就是如此慷慨,不要犹豫的追随我吧!
这样的大便宜,云英族长不太敢沾,问:“用人参果抵?”
扈轻一想,也是,太大方显得她没安好心似的。
“那――能给我葫芦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