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已经构建简单平台,很大一个,光溜溜什么都没有,只方便人停留。宿善自觉从空间取了食材处理,扈轻也是,只有水心毫无形象往上头一躺,喊饿。
扈轻哗啦放出一堆菜埋没他,叉腰吼:“你要闲着没事,去找找扈暖他们,一个个了无音讯,反了天吗?”
水心把菜推开,冷嘲热讽:“哟,某个人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一窝孩子?怎么,这当妈该做的自己不做让她舅去做?”
扈轻指着他:“要不然养你做什么用?”
水心干脆说:“他们早不让管了,你这后知后觉的慈母心,丢垃圾桶吧。”
扈轻:“…你不觉得,你在这很碍眼?”
水心冷哼,我碍什么眼,就这地方四敞八开的,我能走,你们能干啥?
到底坐起来摘菜。
宿善走到扈轻旁边,好奇:“我还未见过你的孩子。”
扈轻手一僵,这话题,略微不合时宜呀。
水心怪笑:“不见也罢,孩子都大了,一点儿不妨碍他们妈找第二春。”
扈轻手里勺子砸过去,滚。
水心更加怪笑:“话说回来,孩子都大了,不妨碍扈轻她再生一个。”
轰――两人都红了脸。
水心桀桀:“你再生,我照样度他入佛门。”
唰,血往回落,扈轻把手里东西塞给宿善:“你先弄着,我解决点儿个人恩怨。”
扈轻把麒麟锤拿出来,抡到最高,狠狠砸向水心。
水心一蹦而起,逃。
火焰成网,夹着金刃,兜头落下。
雷电冲破封锁,破网而逃。
他逃,她…不追。
扈轻收起大锤拍拍手,回到宿善旁边,把他手里东西拿过来,喋喋抱怨:“我和你说,这个和尚可奸猾了。当年我没和他这么熟呢,他背着我教扈暖念佛,一瞒就是几十年,等我知道的时候,好嘛,扈暖都能发佛光了,什么玩意儿,我求他了嘛,我的大闺女呀,学和尚念经像什么话,贼和尚,我呸…”
宿善含笑听着,等她抱怨完,问她孩子都是什么性格。
啊,这个可说来话长,扈轻滔滔不绝。
水心见她不追,觉得没意思自己又回来,一听扈轻在说扈暖小时候,她说得开心,那个也听得津津有味,不由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