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冷临渊惊愕于此物的夺天造化。杜帛珏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可诉说的往事,脸上泛起一抹苦涩。“唉……”看着冷临海将此物放回盒子里,他才淡然开口。“此物名为凤凰血泪。”“凤凰血泪?”“不错。”杜帛珏摸着胡须点头回应。“此物原本是墨家的镇族宝物。”“镇族宝物怎会在您这里?”冷临渊心里开始有了疑虑。“唉!”杜帛珏好像难以启齿一般,久久未开口,最后叹了口气,好似下了多大的决心。“当年我把此物从灵雪,也就是你祖奶奶那里骗了过来。”镇族宝物被人骗了去,难怪祖奶奶会在楚幽一待就是一百多年,定然是因为此事。“这东西我想我不能帮您带回去。”冷临渊很一直的拒绝了,毕竟这东西自己若是带回去,祖奶奶未必会高兴。“为何?”杜帛珏不明白,只是叫他代为转交而已,自己借他之手将东西物归原主,这又不是什么费劲的事情。“老爷子,在您看来,这或许就是让我顺手而为事。”“但……”冷临渊只觉得这老家伙若是真心认错就该直接去见祖奶奶,而不是在这里找自己做这些无用之事。“祖奶奶看见此物必然伤心,所以我不能帮您这个忙。”杜帛珏沉默了,自己怎会不知她见到此物会伤心,但自己没脸见她,也不敢出现在她面前。“唉!”“或许你说的对,我不该假手于人的,这是我自己犯下的错,应该自己去弥补。”“可,可我又有何脸面再出现在她面前呢?”他满脸痛苦和懊悔,又将锦色盒子拿了回来。冷临渊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忍心,但当年之事只有祖奶奶才有资格来说。“老爷子,其实你可以试一试。”闻言杜帛珏看向他,眼里有迷惑,也有期待。“我要怎么试?”冷临渊有些无语,自己也只是这样安慰他一下而已,倒也不至于这样一副期许的模样看着自己。“试着去找祖奶奶将当年的事情说清楚。”闻言杜帛珏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当下便蔫了下去。“唉!”“阿渊,不是我不想去见她,而是我不敢去见她。”“这有何不敢,直接找到她讲清楚便可。”冷临渊不以为意的说。“傻孩子,若真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就好了。”“我见到她该如何说?又该从何说起,还有说什么?”“当年,我伤她至深,如今要我如何开口。”感情之事最为麻烦,自己也不善劝说别人,更别说是因为感情之事。“真诚。”他缓缓吐出两个字来。杜帛珏却怔住了,真诚?感情之事只有真诚便可吗?自己若真诚以待,灵雪会不会原谅我,会不会见我;亦或者是待我如陌生人;更甚至视我如仇人。“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拿出真诚来和她相处,好好谈谈?”“我想是的,毕竟真诚是最好的坦白与和解,你说是吗?”:()云烟末梢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