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又不受控制地悸动起来。
等他洗完澡出来,麦司沉已经煮好了两碗简单的清汤面,上面卧着荷包蛋和几片青菜,热气腾腾地摆在餐桌上。他还开了一瓶清酒,倒了两小杯。
“过来吃。”麦司沉招呼他。
两人面对面坐下,安静地吃面。热汤下肚,身体终于暖和起来,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松弛。
“其实我准备了一段更长的感言。”麦司沉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原本想感谢更多人,说更多得体的话。但当我真的站在台上,拿着那个奖杯,看着台下的你……那些准备好的话突然变得毫无意义。”
他抬起眼,看着白曜阳:“那一刻我只想告诉你,这个荣耀,这份认可,我想和你分享。不只是私下里的分享,而是在所有人面前的分享。”
白曜阳放下筷子,轻声问:“你什么时候决定的?”
“今晚,当我拿到那个奖,我知道就是现在了。”
白曜阳的鼻子又酸了。他低下头,用筷子无意识地搅动着碗里的面汤。
白曜阳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白曜阳的手背:“只要我们在一起,外面说什么,都伤不到我。”
白曜阳反手握住他的手,用力点头。
未完待续
吃完饭,两人收拾了碗筷,依偎在客厅的沙发上。麦司沉果然关掉了两人的手机,扔在远处的茶几上。电视也没开,整个公寓里只有空调低沉的运转声和彼此平稳的呼吸声。
窗外,东京的夜晚依旧喧嚣,但那些都与他们无关了。在这间拉紧窗帘的公寓里,他们像是暴风眼中的一叶小舟,奇迹般地拥有了一片宁静。
白曜阳靠在麦司沉肩上,轻声说:“我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过夜,也是在这样的晚上。”
那是两年前,麦司沉拍一部戏到深夜,白曜阳去探班,结束时已经凌晨两点。麦司沉累得几乎在车上睡着,白曜阳不放心他一个人回酒店,就跟着去了。
那是他们第一次共处一室。麦司沉洗了澡倒头就睡,白曜阳却失眠了,躺在另一张床上,听着身边人平稳的呼吸声,心里乱成一团。
半夜,麦司沉做了噩梦,迷迷糊糊地伸手,握住了白曜阳的手,然后就安静下来,睡熟了。白曜阳没有抽回手,就那样让他握着,直到天亮。
“你那时候装睡。”麦司沉低笑,“其实根本没睡着吧?我早上醒来发现握着你的手,你耳朵都红了。”
“谁让你突然抓过来的。”白曜阳嘟囔,“我还以为你醒了……”
“但我没松手,你也没抽开。”麦司沉侧头吻了吻他的头发,“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也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