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感觉还可以。”
他似笑非笑。
寧温竹:“你呢,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大问题。”
“等我把你给继承了,你会不会难受?”
江燎行:“那就要问我的神明了。”
寧温竹卡壳:“是……是啊。”
又立即坚定开口:“保你不死。”
江燎行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寧温竹不免看她:“你笑什么呢?我认真的,非常非常认真好吗?”
“你是觉得我做不到吗?笑得这么开心?”要不是这会儿他在开车,她都要掰过他的脸,打破砂锅问到底,彻底的问个清楚。
“不是。”
江燎行缓缓收敛了笑意。
声音破天荒的带著几丝认真。
他踩下油门,打著方向盘又转了个方向,“恰恰相反,我很相信你。”
寧温竹又想到他的灵魂上次她似乎感受到了……
一时间看著他认真开车的侧脸没说话。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江燎行横了一眼,“怎么?”
“没事,好好开车。”她说:“然后,我隨时准备接受第三次考验。”
“需要一点时间。”
“什么需要一点时间?”
“第三次。”
“那我们要儘快了。”
车在沙尘暴间疾行了十来分钟。
直到前面的地面爬出了丧尸,车才缓缓停下。
寧温竹抱著一把机关枪,打开门就准备出去,江燎行拉了她一把:“別著急。”
“咋了?”
“前面估计是丧尸的老窝,这几只別管。”
“是吗?”寧温竹仔细往那边看了几秒,发现那块地方还真源源不断地在顾涌出桑树来,她说:“那就衝过去。”
“坐稳了。”
江燎行压著车胎过去,碾了几头丧尸,直接往前面冲,衝到半路,前车滚进了坑里,半天都没反应。
寧温竹说:“我下去看看。”
刚打开门,车顶迎面一头丧尸扑过来,她用枪一巴掌拍开,一发子弹带走。
枪法不太行,她又补了一枪:“阿行,小心周围。”
江燎行在车上点了点头。
寧温竹手里的枪,刚才在路上隨便捡的,风影的东西,还挺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