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怎么他突然又开始抽风,原来是膈应魏金良。
“关於怎么合理利用自身优势这点,你也挺厉害的。”她呛声:“你上了战场,一贯会用你那张拽拽的脸和杀人的表情把周围的丧尸和鬼怪全部嚇死。”
江燎行不满:“你是说我脸臭?脾气大?”
“反正魏大哥不会这样,他看起来总是和顏悦色充满耐心的。”
江燎行鼻腔里哼出短暂又嘲弄的气音。
他的手指依旧放在她脖子后,“你是在挑衅我,还是在想害死他?”
寧温竹被他指尖的温度冰得略微有些颤慄:“我没有想害他。”
“那就是在挑衅我了?”
“怎么会呢……”她胆子早就大了好多,这会儿不仅能隨便开口哄江燎行,更是想到什么张口就来:“我是多么的喜欢你。”
这种在犯错后的甜言蜜语,假,但確实让人舒服,他眯起眼,“有多喜欢。”
“反正很喜欢,比你喜欢我还要多一点。”
“是吗?”他似笑非笑:“那如果我对你做出了什么超出你认知的事情,你也还会说出这种话来吗?”
他脸上的笑意堪称温柔,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却都隱约含带著几分癲狂。
寧温竹从说起修罗神明的继承起,就感觉他有点不正常。
——也不是真的不正常,他之前的冷言冷语就不少,只不过这段时间收敛了很多,现在又毫无预兆地崩出来,实在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装不下去了。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男人说爱你还有对你表露出来的那些温柔隨著时间的推移,也全是狗屎。
她眼神里的情绪成功地让江燎行笑出了声。
他捏著她柔柔的脸颊,嘟嘟的样子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可爱。
“我怎么会忍心伤害你呢,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什么?你想明白了七年之痒?哦对,我们甚至都没有七年,这是七个月之痒。”
江燎行:“想什么呢。”
“难道不是吗?”
他摇头。
寧温竹乘胜追击:“那是什么?你想明白了什么?”
他说:“我要让你彻彻底底地继承修罗,成为它唯一的入选,所以你也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但是这个代价我会替你负担,不过力所能及在,在你能够承受范围內的,我不会心慈手软。”
“所以你之前只是想让我用修罗过渡?”
“差不多。”他说:“想要让你真正继承修罗,是件很困难的事情,世界上也没有几个人能做到,我现在要让我成为世界上那寥寥无几的其中之一。”
“开始你怎么不说?”现在突然来说这些,搞得她怪紧张的,因为他看起来很重视。
“谁知道呢。”
“你自己还不知道?骗鬼呢。”
“开始只想给你足够的力量,让你不至於在使用神明力量的时候因为过度消耗而死,至於现在……”他说:“你会成为真正的修罗神。”
难怪。
她说怎么一次的力量传递就戛然而止。
修罗的武器看似是她在掌控,实则真正的核心力量她根本还没接触,甚至连继承的过程都那么的仓促又简单,她甚至只是感受了几秒钟修罗的力量属性,就没有了下文。
原来只是空有头衔,没有实质的內容。
她问:“我会像你一样吗?”
“我怎么了?”
“易怒、阴晴不定、还喜欢摆臭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