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找上她?放弃了你原本看好的季雨梦?”
“说实话,我其实很欣赏季雨梦。”他的记忆似乎回到了那个暴雨滂沱的教堂外,他曾经和季雨梦一同走过的那条泥泞的山路,嗯,是带著两具尸体。
名义上还是季雨梦队友的尸体。
顿了几秒,魏金良又再次开口:“不过,季小姐已经丧失了成为一个人类的权利,用不了多久她的身体都会被神明侵蚀殆尽,最终只会成为一具空壳。”
江燎行毫不犹豫地嗤了下,从后视镜里看过来的视线都带著嘲讽。
魏金良:“你难道不信我?”
“当时你也是这么说的。”对他,这些话已经说过一遍了。
魏金良意味深长:“没错,当时我对你也是这样说的,可现在我选择收回我当时对你说的那些话,你应该知道原因,就像你为什么会选择来这里赴死一样,这条路並不是属於你的路,你偏要过来。”
江燎行眼神淡淡,根本不以为然。
“不是我的路?那什么才是我原本的路?”
“成为至高无上的神。”魏金良提醒:“你別忘了成为神明继承人的条件,首先就是有罪,而你,就是那个罪大恶极的人。”
江燎行抵著下牙,哈哈地笑起来。
讽刺的意味毫不掩饰。
“你现在这样,只不过是在逃避,否则你怎么会一直用这张脸这副年轻的身体来面对她,你敢接受结果。”
江燎行回头,“魏金良,是你神明给你的胆子,敢来对我评头论足的?”
魏金良:……
“別扯上我的神明,这些话都是我自己想说的。”
“那你信不信我能直接让你和你的神明都消失。”
魏金良嘆气。
“行,你贏了。”
这时寧温竹正好打开车门上来。
她在后面洗了把脸,又泡了三桶泡麵和拿了一些吃的,手忙脚乱地拿进来,“快快快,帮我一下。”
江燎行伸手接过。
魏金良也接过了一桶泡麵:“谢谢阿竹妹妹。”
“不客气。”
寧温竹坐上车:“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魏金良:“没什么。”
寧温竹视线狐疑。
江燎行闻著泡麵的香味,淡定开口:“他威胁我。”
魏金良连忙举起手:“我是无辜的,我可不敢威胁他。”
“贏了我一次而已,就敢过来指手画脚,除了会玩那几张牌几块算命的石头,一无是处。”来自江燎行的评价,他还顺便给寧温竹的泡麵桶里加了个鸡蛋。
魏金良清了清嗓子。
“江燎行同学,有些话是不能隨意编造和篡改的。”
“怎么?准备告我?”他给魏金良指了条明路:“现在能给你做主的好像只有风影那几个老东西,不过能做到什么程度,我就不清楚了。”
能做个屁的主。
寧温竹默默在心里吐槽。
车內的气氛难得轻鬆几分。
她看向窗外,思绪逐渐飘远。
风影的储备和异能者那么多,老哥会平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