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温竹想张嘴,可刀子般的风颳进嘴里,她忍著剧痛喊了一声,“阿行……”
她费尽全力追上下落的他,不断挥手,可无论她做什么,他连眼皮都能没动分毫。
身上的裙摆早已经被疾风颳破,裸露在外面的肌肤溢出血跡,只是试著再朝他靠近了一点,她的髮丝也连带著被割断,再往下,被无情割断的只会是她的身体。
寧温竹死死咬著早就溢出鲜血的唇瓣。
朝他下坠的位置不断尝试伸手。
“阿行。”
碰不到。
再努力一把。
与他的衣角擦肩而过。
“江燎行!”
寧温竹拼了命地发出声音。
嗓子里都涌出了腥甜的血液。
髮丝因为太过激动同时散开,长长的乌髮在耳后剎那变了顏色。
被斩断的一缕淡粉色髮丝落在他脸颊。
声嘶力竭的一声呼喊骤然把即將陷入沉睡,在沉睡中死亡的人拽了回来。
江燎行倏地睁开眼。
髮丝勾缠著他的指尖,他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寧温竹,先说震惊,后是满眼无奈。
抬起手臂,却无论怎么吹,都无法吹开指尖的髮丝。
“老婆。”
声音几乎被埋没。
寧温竹:“抓住我。“
江燎行甚至还有心情笑了下:“来真的?”
“抓住我!”
他没有犹豫。
一把握住她伸过来的手。
“真要跟我一块去死吗?”他挑眉。
“少废话。”寧温竹脸上没有半点表情:“我不会让你死。”
她的手掌微微用力。
將他的手牢牢握住。
江燎行还想要说点什么,被她一句话堵了回去。
她透过火光看向他。
——从现在开始,我才是你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