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曜嘆了口气。
“你当时一句话也不说就走了,阿竹难受了很久,好几天晚上都睡不著,但是她一说感觉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和她在一块呼吸,我当时就把那两间房子彻底排查了一遍。”
答案就是什么都没找到。
下水道里那是鬼怪的手臂。
至於为什么找上阿崽,他不清楚,但房间里除此之外没什么其他的问题。
那问题就出现在周围的住户身上了。
装神弄鬼骗不过他的眼睛。
江燎行骗过了。
装个小老头確实不容易让人起疑,老盯著阿竹的房间就有问题了。
沉曜微微侧头,“我在基地这里也找到……”
还没说完,带著阿崽匆匆赶来的寧温竹让他停下了说话的动作。
他望著她,冲她摇摇头。
寧温竹握著阿崽的手,把阿崽递给他。
沉曜带著人先下楼。
寧温竹直截了当地。
“为什么不肯和我说?是觉得我没有解决和承受这件事情的能力吗?”
江燎行闻言,笑了。
转过身来,走近几步。
视线落在她柔顺的乌髮上。
盯著那点隱约泛起的粉,手指动了动,勾起几缕在唇间吻了吻。
“要是怕你承受不起又或者解决不了,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更不会把神明的力量给你了。”
他目不转睛地盯著寧温竹的眉眼。
其实也没有很久不见。
从他上次离开还只是一个星期前。
她没什么变化,脸色却有些苍白,只是依旧遮挡不住骨子里透出来的精致。
“老婆。”他抱住她,良久才开口:“厌是个十足討人厌的傢伙,当时我杀了他,也是在他的算计之中,修罗的最后一次死亡,就是被自己的继承人手刃,他倒好,把这烂摊子交给我自己爬上了更高的位置。”
“我不是很明白。”寧温竹问:“你当时能杀了他,是他故意的?他这样做的目的只是为了甩开修罗神明的这个身份?”
“可以这样说。”
“那又是为什么啊?”
江燎行:“我记得之前和你谈论过这件事情。”
神明。
杀戮或救世,黑暗与光明。
神明的背后都是一种诅咒。
拥有至高无上的力量,却被困於牢笼。
——一切的渴望嚮往,都背负著罪之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