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气也几乎没有,是的,不是称讚男人的那种阳刚之气,而是那种属於活人的气息,完全被死气所掩盖。
两只瞳孔空洞,如同无尽可怖的深渊,连半点顏色也无,但凡盯著看上两秒,都以为自己是在和一个死人对视。
沉曜適当开口:“照他说的去做。”
“沉曜,真的可信?”
沉曜哂笑:“如果我说,你们心心念念的神明就在你们面前,你们会不会被嚇死?”
几人皆是一惊。
沉曜脸上的表情又变成了无所谓。
“开个玩笑。”
身为军长,更是风影高管之首的中年男人打量了江燎行片刻,冷不丁出声:“你也是拥有神明的异能者吧。”
江燎行並不意外他看出自己的身份:“照做就行了。”
“可是那鬼怪和风影可以说是相辅相成的,也可以说是风影基地建立到现在的根基……更是现在风影研究上重要的……”
沉曜:“嘖,你们还真是用那鬼怪的能力来复製异能的啊,我说你们怎么一下子和开了窍似的,在末世里发展一半的的科技,神明的异能都能被你们复製。”
“那只鬼怪身上掉落的鳞片可以短暂保留一部分的异能。”
沉曜没想到江燎行一句话就让他们把风影的老底都说出来了。
他忍不住笑道:“这么厉害?那还和丧尸打什么?几位刚才站在指挥室上往战场底下丟鳞片不就行了,然后还能继续在这里面指点江山,继续建造你们的地下城。”
看似插科打諢的话语落在他们耳朵里,谁都能听出几分反讽的意思。
其中一人嘆了口气:“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真的有那种好事。
到目前为止,鳞片只有两片,是风影最后的底牌,刚才为了套那漂亮小姑娘的话已经用了一次,他们手里只剩下最后一张底牌。
沉曜看见他们铁青的脸色,笑了下,朝江燎行使了个眼色。
江燎行起身往外走。
沉曜也跟上他。
“鬼怪还没甦醒,我们放了也没用。”
他们在身后企图挽留。
江燎行丟下一句嗤笑:“你们还想等它醒?”
他们离开办公室。
沉曜脚步不紧不慢:“为什么?”
他追问:“这只鬼怪和你的死有什么关係,还有,你刚才提到了『厌,和这只鬼怪又有什么关係?”
江燎行不说话。
沉曜:“江燎行。”
他说:“你要是真把我当大舅哥,把我当阿竹的哥哥,就自己坦白,我不希望你在这种大事上对阿竹有欺骗又或者自己担著,没意思。”
江燎行背对著他,看不到脸上的表情,更不知道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沉曜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他要是再不给个答案,沉曜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是他们俩的事情,也不是。
神明之间的问题,最初是暴露在他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