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了一圈。
没有发现江燎行的身影。
她问:“阿行呢?”
沉曜咬了支烟,降下车窗,將烟雾往外面吐,“走了。”
“走了?!”
“迟早要走这一趟。”
“是……死了吗?”
沉曜没正面回答,只是一边抽著烟一边略带忧愁地说著:“我想不明白。”
“为什么修罗和暗黑两个神明就不合呢?”
“非得要让他走,搞得我好像是个坏人似的,明明我是能和他和平共处的。”
寧温竹:“他去哪里了?什么时候下的车?”
“昨天晚上,你睡著以后。”
“又说要去哪里吗?”
“他的事情,我可没办法隨便干预。”
“停车。”她焦急道:“老哥,停车。”
沉曜:“不是我不停车,而是后面有丧尸在追我们,一旦停车丧尸就抱我们淹了,就算有异能也不可能那么快甩掉后面那些狗皮膏药的。”
阿崽从后面冒出头,也开口说道:“姐姐,那个臭脸的哥哥昨天晚上就已经走了,走的时候还说后面马上就有丧尸来了,里面还有好多的狂暴期的丧尸,我们要赶紧找到下一个安全点,不然就会被那些討厌的丧尸给烦死的。”
“他具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阿崽你还有印象吗?”
阿崽摇摇头:“我一直都在睡觉哦,不记得了,也不知道是几点钟……”
沉曜:“凌晨三点左右。”
“哥哥你为什么不叫醒我啊?我还有话没和他说。”
沉曜:“我叫醒你?他脸色都写的清清楚楚了,谁敢叫醒你就弄死谁,再说了,不叫醒你才是最好的,谁知道你会不会脑子一热,也跟著他去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啊,为了爱啊恨啊,就能奋不顾身。”
“这不一样,哥哥。”她纠正:“我觉得我和江燎行之间的感情,值得。”
“傻姑娘。”
“你以后有嫂子了,你也会明白的。”
“但愿吧。”他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寧温竹一眼。
世人都对真正的爱情嗤之以鼻。
互相试探真心,不断计算得失与利益。
但要是真的这种无怨无悔的感情落在自己身上,怕是没有人会不沦陷。
羡慕,但並不追求。
“魏大哥呢?”
沉曜:“他跟著江燎行一块去了。”
“江燎行这次的死法……”寧温竹直截了当:“是不是被剥夺神明而死?”
“……”沉曜沉默了好几秒,脸色有点难崩。
“你怎么知道?”
“是还是不是?”寧温竹:“老哥,你告诉我。”
“是。”
他最终略带艰难地开口。
寧温竹深吸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