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依旧灰濛濛的一片,没有任何光亮。
寧温竹在车內昏昏欲睡。
沉曜握著方向盘,看了眼后视镜,“阿竹,要睡就去后面睡,让姓魏的坐在前面来。”
“没事,我等阿崽睡了再抱她一块去后面。”她又问:“老哥你累了吗?累了让阿行替你。”
沉曜看著后座脸色泛著不正常白,连唇都没有半点血色的人:“算了吧,让他来怕是要把我们带沟里,让他也好好休息休息吧。”
江燎行动了动眼皮:“开车我还是能行的。”
“是吗?”沉曜:“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再说这话吧。”
寧温竹摸了摸江燎行的脸颊。
他身上还是没有半点温度。
不免有些担忧:“你怎么样?是不是快到了?”
江燎行揉揉眉心:“包子吃多了。”
“啊?”怎么还扯上包子了。
江燎行盯著他:“想吃点別的。”
寧温竹按住他的蠢蠢欲动的脸,把他晦涩不明的眼神也拦住。
“都什么时候了啊。”
江燎行笑了声。
沉曜:“阿竹,那两个货早早就动了杀心,你刚才怎么还感谢上人家了?要不是你拦著,我和江燎行,动动手指都能弄死他们俩。”
“他们没打算杀我们。”
“屁。”刀都要藏不住了。
“留著还有用。”
“什么用?”
寧温竹冲他使用了个眼神。
沉曜突然想到点什么,“哦,你说的这事啊,那確实还杀不了。”
“是吧,老哥懂我。”
江燎行:“我也懂你们。”
沉曜:“你懂个屁。”
寧温竹笑:“他也懂。”
“不过话说回来,他俩可是真打算杀了江燎行夺他的神明的。”
“我知道。”从看到石屋的时候,她就想到这点了,再联繫魏金良说的那些话,江燎行的第一次死亡,她就都明白了。
喻霄和谭媚就是已经布置好了天罗地网等他们。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后面突然改主意了,没用石屋杀了他们。
那石屋远看確实是个物资,但实则……
——是披著石头皮,却时时刻刻等待咬死出入者的变异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