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重复:“应该是死了。”
“我刚才一路追寻著著你留下的记號赶过来,在路上发现了血跡,一路蜿蜒到另外一侧……”
“什么意思?”季雨梦追问。
男人:“我怀疑这周围还有一股力量……把他们全部都杀了。”
“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他坚定:“这是我通过算法和现实得出的结论。”
“你看到了?”
“不算。”
“他们不可能死。”季雨梦:“廖大哥不可能死,他可是a级的异能者,甚至还有s级的可能性,神明也会护佑他,柳若雨也不会那么容易死,上次被江燎行和那穿著红色高跟鞋的女人剁成碎肉了都还能活,现在怎么可能死?”
“你不相信我,我也没有办法。”
眼镜男耸肩。
季雨梦叫住他:“他们是怎么死的?”
魏金良抬抬镜框。
似乎注意到了楼上的动静。
没有率先戳破。
而是看著季雨梦说道:“被……埋了。”
季雨梦:“什么?”
“你说清楚点,什么叫做被埋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开口:“就是被埋了。”
季雨梦眉头紧皱。
廖大哥他们怎么会被埋了?
楼梯之上突然传来轻轻的敲击声。
季雨梦和魏金良同时抬起头。
有人懒懒地靠著二楼的围栏处,背对著身后的烛光,面部有些模糊不清,但可以看出身形頎长,姿態散漫。
他修长的手指在楼梯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著,动静很小,却无法让人忽视。
楼上的人微微歪头,背后泄露的烛光,让他的轮廓渐渐显现。
魏金良下意识又扶了扶眼镜,想要看清楚一点,旁边的季雨梦却早已经全身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抖。
季雨梦深吸一口气。
“江……江同学,你……为什么在这里?”
江燎行似笑非笑:“等你。”
季雨梦:“什么?”
他漫步,踩著台阶下来。
冷漠、隨性、浑身透著满满的疏离感。
身上皮肤却透著苍白,沉默又阴鬱地依靠在这样诡异漆黑的教堂內,仿佛一位主宰著生死与人类恐惧,却又无比閒庭信步,缓缓靠近的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