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燎行笑出了声。
“好啊。”
阿崽抽了抽鼻子,一把跳开,去旁边没人角落把她的朋友叫出来。
寧温竹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如果她还有腿的话,肯定也是个甜美可爱的小姑娘。
江燎行声音冷冷:“要是我当时那会儿有这么有耐心的人陪我玩,也不至於……”
“不至於什么?”
寧温竹靠过来。
盯著他的脸询问。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江燎行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我说,如果当时有人也在磁场里这样陪我玩,我说不定也能继承光明神。”
寧温竹微微瞪大了眼睛。
有些发红的唇瓣都下意识张开。
“真的吗?”
他弯起唇:“骗你的。”
有些东西从一出生起就早已经註定。
过了十来分钟。
阿崽才磨磨蹭蹭地过来。
沉曜抬眼:“带你的朋友来了?”
阿崽走得很慢:“但事先声明,你们不准杀他。”
寧温竹举手:“相信我宝贝,我不会让他们动手的,除非你的朋友先攻击,否则我们也不会隨便动手。”
“他……他不会乱动手的,之前只是被你们嚇到了。”
阿崽又上前几步。
然后又慢慢挪开。
背后赫然站著一个身体赤裸却十足扭曲的鬼怪。
鬼怪的身体像是树根盘旋蜿蜒,在地上缓慢蠕动,披散下来的头髮很长,足以遮到胸口。
他是中式恐怖中的男鬼,默默跟在阿崽的身后,一言不发。
当时在这里杀人的也是他。
现在安静下来,沉默寡言的也是他。
现在看起来,他除了身体的扭曲外,其他方面都不像一具遭受了非人虐待的凶尸。
沉曜上前几步交涉。
“你叫什么?”
鬼怪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