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十来分钟,就已经差不多要干了。
寧温竹打了个哈欠,隨意抓了抓自己的头髮,“我现在是不是也是个普通人,好像头髮也一直都没有什么变化。”
江燎行坐在旁边,抱人进怀,“嗯,是没什么变化。”
“你呢?有没有觉得身上也轻鬆了不少?”
他思考了几秒:“轻鬆了很多。”
她嘆了口气。
估计他和老哥待在一块。
也不会因为神明的负担而发生那些不可控的斗爭了。
“也不知道这个磁场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只能说,有利有弊。
就是不知道是利大於弊,还是……
头髮彻底干了后,江燎行抱她上床睡觉。
房间內的火一熄灭。
隔壁的沉曜就缓缓睁开了眼。
盯著那面被损毁的墙。
无奈地摇了摇头。
寧温竹睡得比较浅,其实也没敢真的睡太死,就怕突然发生点什么事情。
所以当耳边传来可以压低的谈话声时,她动了动眼皮,不一会儿就睁开眼。
沉曜抱著武士刀,靠著墙边:“醒了?”
寧温竹揉揉眼睛:“对啊老哥,我睡了多久?”
“不久。”沉曜说:“也就五个小时。”
“现在外面怎么样了?”
“有东西。”
“什么东西?”
她下床弯腰往窗户的洞里看。
赫然与一只趴在外面的丧尸眼对眼。
嚇了她一跳。
“嘶……”
她起身就撞到了身后靠过来的江燎行。
江燎行扶她一把,问:“看到什么了?”
“丧尸。”
“除了丧尸没有其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