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温竹也注意到了。
凑到江燎行身边。
小声问:“你在继承人,恐怕不像是表面看起来的这么简单哦。”
江燎行靠著桌椅,面前是一盏正在燃烧中的蜡烛灯。
他笑了笑,勾著唇角道:“那小东西也不简单。”
“哦?还有说法?”
他低头看过来:“能有一点继承可能性的人,都不会简单到哪里去。”
“也是。”
毕竟江燎行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她又小声地问:“那你觉得这两个,你更喜欢哪一个?”
“谁都不喜欢。”
“万一到时候一定要选一个呢?”
江燎行:“选你。”
寧温竹眨眨眼:“认真的么?”
他说:“认真的。”
“可是我没杀那么多人,手上也没什么人命哦,达不到你的要求。”
他顿了顿:“其实也有个更简单的方法。”
“什么啊?”
江燎行:“杀了我。”
寧温竹倒吸一口凉气。
他轻笑起来。
“骗你的。”
寧温竹捂著胸口。
“你別嚇我,我也不需要再继承你的神明,你自己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好。”他爽快答应。
寧温竹又凑近几分:“別说刚才那种话了。”
说出来好嚇人。
確实是个办法。
但代价巨大无比。
“我只是隨口一说,算是一个可行的方法,但也得我想死才行。”
寧温竹被他的话嚇得够呛:“那你不准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