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温竹猛地咳嗽两声。
“要不,我们休息几天?老哥说附近有家新建的安全区,我们去凑凑热闹?”
“凑热闹?”江燎行丟开手里的东西,“可以啊,我们是去掀了他们安全区还是点两个人献祭?”
“???”寧温竹瞪他:“你胡说什么呢!我们是去看人家的安全区建设的,不是去砸场子的,人家那边建设还搞了景点呢,我们可以去拍照打卡。”
他轻笑出声:“开个玩笑。”
“要去的话,我喊上老哥,马上就能出发。”
江燎行却盯著她两条盘在椅子上,白嫩嫩的细腿。
“还走得了吗?”
寧温竹抄起手边的纸巾就丟过去。
沉曜是半个小时后来的。
开了辆越野停在外面。
进来就看见阿竹在给江燎行整理头髮。
他问:“捣鼓什么呢?”
寧温竹说:“阿行的头髮又长了,我隨便帮他修剪一下,马上马上。”
沉曜抓了把自己的头髮。
估摸著什么时候也让阿竹帮自己理理。
洗手间里。
寧温竹一手拿著剪刀。
一手是梳子。
剪一点就给他顺顺毛。
面前的男人经过这几年的蜕变,早就成熟了不少,更是比之前又高了一点,他必须要低下头来,她才能剪到他的头髮。
他站在她面前,一动不动的模样,说不出来的乖巧。
明明早已经是完全能够独当一面,受到万人崇拜的神明。
她想到前几天江燎行挥著镰刀砍杀的画面,不禁手一抖。
江燎行精准握住她的手腕。
“累了?”
寧温竹摇摇头。
“我自己来?”
“你信不过我?”她鼓起脸颊。
“也不算,只是怕你又给我剪个狗窝头,我倒无所谓,就是又会被人笑话了。”
谁敢笑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