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顶。”
“嗯?”
“我洗好了在上面晒。”
寧温竹一个激灵:“可是现在外面在下雨!”
“怕什么,顶楼有屋顶。”
“那就好。”
寧温竹又反应过来,按住他往枕头上压,“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到底是有什么癖好吗?”
江燎行懒洋洋的闭著眼睛:“什么癖好?听不懂。”
寧温竹晃了晃他:“你喜欢收集床单?”
江燎行被她摇笑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肯定有床单收集癖吧!”不然为什么会那么热衷的收集各种花式的床单。
“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你每次都把床单洗得乾乾净净,我让你扔掉你都捨不得。”
江燎行睁开眼:“有没有一种可能,只是因为你。”
“……”
寧温竹憋了半天。
“你这个变態。”
“一个喜欢收集內裤,一个收集床单,嗯,我们果然很般配。”
寧温竹埋进他怀里,无奈笑道:“也是。”
俩人打闹了一会儿。
她没一会儿眼皮就重重地砸了下来。
昨天晚上根本没睡好,不,是根本没睡多久。
这会儿外面的天黑沉沉的,雨声淅淅沥沥伴隨著风的呼啸,身边是江燎行一点点回温的体温,她睡得很快。
江燎行搂著她的腰,把人再往怀里带了带,也闭上眼睛渐渐入睡。
本可以再多睡会儿,前提是没有楼下发出的尖叫。
寧温竹被一嗓子悽厉的叫喊瞬间惊醒。
她坐直了身体,脑袋还是模糊的,只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想要下床,率先被人拽了把,重新倒回床上。
她看著似乎也是才醒的江燎行,“楼下怎么了?”
江燎行:“不太清楚。”
“我们去看看?”
“不急。”他看了眼时间,“才睡了两个小时。”
寧温竹眼睛都有些红,“但楼下要是出什么事情,也不太好,我们的东西都还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