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韩俞凯盯著他们离开的背影,冷下眼眸。
“让她们几个都收敛一点,別在这里给我惹事。”
“我儘量。”
想到这里,他都忍不住扶额。
女人就是麻烦。
教堂內很快传来一声欣喜的叫喊声。
“哇!韩哥,山霍哥!这教堂后面还有温泉哎!”
“水好暖和,我不管了,我要先进去泡泡,这几天一直都在赶路,我已经三天没有洗澡和护肤了,可难受了这身上!”
“我也是,我的那箱化妆品都还在后备箱里没拿出来呢,等会舒舒服服泡个温泉,再仔细护个肤,然后呢再睡个美容觉,简直不要太爽!”
寧温竹进来时正好听见她们的对话。
紧接著就是接二连三,下饺子似的水声。
沉曜:“就跳下去了?”
寧温竹点点头。
泡就泡吧。
也无所谓了。
她问:“江燎行呢?”
沉曜指指身后:“喏。”
江燎行没什么情绪的在一堆破烂的窗台边靠著。
眉眼神色淡到了极致,甚至连动一动的欲望都没有。
一句话也没说,但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对这八个人的嫌弃。
寧温竹走过去:“阿行。”
听到声音,江燎行才像是找到了情绪,“嗯?”
“你不喜欢他们过来吗?”
“不喜欢。”
“可是这里不属於我们。”
江燎行:“我知道。”
所以他没发表任何意见。
寧温竹俯身,轻轻捧起他的脸,抵著他的额头蹭了蹭,“不用在意他们,我们休整我们的,说不定他们过几天就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