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他,目光略微有些失神,张了张唇,他亲昵无比的过来亲了一口。
他低下头,眼里是她。
爱意不止不休,在胸膛剧烈翻滚。
他们彼此呼吸纠缠,气息紊乱。
至於窗外无端流落的鲜血。
无人在意。
……
教堂內的洗浴室早就已经坍塌,要洗澡还得去楼下搭建的临时帐篷,江燎行特意注意了一下这方面,没弄坏她的衣服,没在床上留下什么痕跡,更没有让她再像之前那样狼狈。
可有些东西控制不住。
比如,床单。
一大早,江燎行就从车上拿了两套新衣服。
满脸神清气爽,前几天每天脸上都写满了烦躁和戾气,现在简直就和换了个人似的。
沉曜早起正在车边刷牙,琢磨著等会儿给阿竹弄点什么早餐,转头就看见江燎行。
……见鬼了。
沉曜盯著看了好几秒。
——这小子,换人了吧?
他吐出一口泡沫,“餵。”
江燎行脚步缓缓停下。
“早餐想吃什么?”
“?”江燎行转身看过来,似乎在不解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沉曜和他大眼瞪小眼。
“吃什么?我好准备准备。”
“我自己安排。”
“行了吧,就还你自己拿牌,等会我做出来的早餐没你的份,阿竹又要说我对你有意见,更不照顾你0,还把你当外人。”
江燎行拿著衣服,沉默几秒才开口:“难道不是吗?”
沉曜:“要是真这样,你觉得我还会开口问你?”
“我想吃什么都能做?”
沉曜立即满眼警惕:“你要是想吃山珍海味,门都没有!”
“哦,那就简单来点肉和面吧,她估计也想吃麵,清淡点。”
沉曜转身,在后备箱里翻东西。
忍不住嘀咕起来:“吃个早餐,能给你们做就不错了,还敢和我提条件!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
“叫阿竹赶紧起来,我等会儿就做好了,冷了就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