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和你说一下。”
“你说。”
江燎行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
臥室內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窗外雷电交加,末世环境恶劣之下,更是一片令人心惊胆战的寂静。
“……怎么了?睡著了?”寧温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伸手摸了摸面前的人,发现他似乎还醒著,“你要说什么?怎么不说了?”
江燎行紧紧抱著她,埋在她颈肩深吸著她身上的乾净的香味,“算了。”
“算了?”
寧温竹连忙推开他:“怎么……就算了?”
黑暗中不太能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她免不了的担心起来:amp;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就直接说啊,说一半不说了,你要急死我,还是想吊我胃口?”
江燎行懒洋洋的嗯了声,“想吊你胃口。”
寧温竹摇了摇他:“快说,有话就说。”
“等我想想。”
“什么事啊?”竟然还需要想想。
他难得这么犹豫。
半点也不像他之前的风格。
寧温竹又躺了回去,给他足够的时间。
可等了好一会儿,自己都要重新睡著时,一个激灵的坐起来,“快说啊,你都还没说呢,我等了好久了。”
江燎行枕著一只手臂,似乎从刚才到现在都没睡意,闻言只是握住她的细腰,往自己身上带了带。
寧温竹趴在他胸口,稍微低头,就能和他的唇碰上。
黑暗中,江燎行目不转睛地盯著她。
寧温竹察觉到他的眼神,困意早就没了,“是因为什么?神明……是不是因为神明?”
“是。”
“你的神明怎么了?”
江燎行开口:“如果,我说厌还在呢?”
“厌?它还在的话,你会不会受到影响和惩罚?”
“不会。”
“那在就在咯。”
江燎行笑起来:“你都不问问他为什么还在吗?”
“神明还存在,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如果我说他就是我,我就是他呢,你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