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话说出口的瞬间,寧温竹低头吻在他唇角。
动作很轻,如同一场淅淅沥沥湿润又温柔的雨。
“谢谢。”
哥哥的刀,谢谢他还记得。
江燎行反客为主,將她按在躺椅上,“现在没有选择题。”
他故意停顿:“你只能是我的。”
寧温竹身体一震,用力抱住了他的脖子。
“好。”
她凑在他耳边:“你也是我的。”
江燎行低头想要亲她,却被她拦住。
江燎行勾著笑,“又来?”
寧温竹“嘘”了一声:“哥哥的伤还没完全恢復,我等会儿还要去看他。”
江燎行刚要不满,就被她勾著脖子,在上面亲了一口。
她用了点力,没想到竟然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吻痕。
江燎行的身上很多伤,上一次死亡还满是针孔,现在却已经恢復得差不多了,再加上他的神明原因,他的皮肤总是透著不正常的白,吻痕看似浅,却很醒目。
寧温竹都有些不好意思。
他喉结动了动,按著她:“继续。”
寧温竹却不敢。
再亲下去要出问题。
她找了个藉口,说要去送刀。
江燎行一把抽走。
“你真的觉得他缺这把刀?”
“那缺什么?”
江燎行俯身低头,学著她刚才的动作,在她雪白的脖颈上亲了很久。
直到也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才满意停下。
寧温竹其实没什么感觉,他的动作出奇的温柔,如果不是他的眼神,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脖子上有吻痕。
她都不敢乱动,小声问:“你需要新的神明吗?”
江燎行声音低哑,笑声更是曖昧:“怎么?想给我找新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