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山的热浪,裹挟着硫磺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连绵起伏的赤色山峦,在烈日的炙烤下,蒸腾起层层扭曲的气浪,放眼望去,戈壁荒漠寸草不生,唯有偶尔掠过的秃鹫,在天际发出几声凄厉的啼鸣,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黑风谷便藏在火焰山腹地,谷口两侧是刀削斧劈般的悬崖峭壁,一道狭窄的山道蜿蜒而入,仅容两骑并行。谷口处怪石嶙峋,荒草丛生,看似毫无防备,却处处透着凶险。
石头与周天行并辔而行,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他眯着眼睛,打量着谷口的景象,眉头微微蹙起。这黑风谷地势太过险要,易守难攻,若是东方不败在此设伏,后果不堪设想。
“周盟主,”石头勒住马缰,沉声道,“这谷口太过安静,只怕是个陷阱。”
周天行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抬手示意队伍停下,翻身下马,走到一块巨石旁,俯身仔细观察着地面。只见地上的杂草看似杂乱无章,却隐隐有被人踩踏过的痕迹,而且草丛深处,还藏着几枚不易察觉的铁蒺藜。
“果然有埋伏。”周天行脸色一沉,首起身来,“东方不败这老贼,倒是狡猾得很。”
赵六也翻身下马,凑上前来看了一眼,吓得脸色发白:“盟主,这……这可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原路返回,另寻他法?”
周天行冷哼一声:“原路返回?那岂不是让东方不败看了笑话?我们侠义盟的弟兄,可没有贪生怕死之辈!”
说罢,他转身对着身后的数百名弟兄高声道:“兄弟们,前方谷口有埋伏,东方不败想让我们有来无回!你们怕不怕?”
“不怕!”众人齐声高呼,声音洪亮,震得山谷回声阵阵。
“好!”周天行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不怕,那我们就闯他一闯!传令下去,队伍分成三路,左路和右路的弟兄,沿着悬崖峭壁,悄悄摸进谷内,绕到敌人的后方;中路的弟兄,随我和石少侠正面进攻,吸引敌人的注意力!”
“是!”众人领命,立刻行动起来。
左路和右路的弟兄,皆是轻功卓绝之辈。他们腰间系着绳索,手持登山镐,如猿猴般攀附着悬崖峭壁,悄无声息地朝着谷内摸去。
石头与周天行则带着中路的弟兄,手持兵刃,缓步朝着谷口走去。
刚走到山道的一半,忽然听到“咻咻咻”的声响,无数箭矢如雨点般从谷口两侧的悬崖上射来。
“小心!”石头一声大喝,手中的木制拂尘猛地一挥,白绫如一道白色的屏障,将射向自己的箭矢尽数挡下。
周天行也不甘示弱,手中的开山斧舞得虎虎生风,箭矢碰到斧刃,纷纷折断落地。
中路的弟兄们也纷纷举起盾牌,组成一道坚固的防线,抵挡着箭矢的攻击。
“放箭!给我狠狠地放箭!”悬崖上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正是东方不败的手下,一个名叫“秃鹫”的堂主。
箭矢如蝗,密密麻麻,射得中路的弟兄们抬不起头来。不少弟兄躲闪不及,被箭矢射中,惨叫着倒在地上。
石头看着伤亡的弟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深吸一口气,将内力源源不断地注入拂尘之中,白绫猛地暴涨数尺,如一道白色的闪电,朝着悬崖上射去。
“噗噗噗”几声,悬崖上的几个弓箭手被白绫缠住,惨叫着摔了下来。
秃鹫见状,气得暴跳如雷:“好小子,竟敢伤我的人!弟兄们,给我冲下去,将这小子碎尸万段!”
话音刚落,悬崖上便冲下来数百名魔教教徒,他们手持弯刀,嗷嗷叫着朝着石头与周天行扑来。
周天行怒吼一声,手持开山斧,率先冲了上去。他的斧法大开大合,势如破竹,每一刀劈下,都有一名教徒丧命在斧下。
石头也不甘示弱,手持拂尘,冲进了教徒的人群之中。他的身法飘逸,如一缕清风,拂尘的白绫时而缠住敌人的兵刃,时而点向敌人的穴位,所到之处,教徒们纷纷倒地。
中路的弟兄们见状,也纷纷呐喊着冲了上去,与魔教教徒战作一团。
一时间,谷口杀声震天,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就在此时,谷内忽然传来一阵喊杀声,只见左路和右路的弟兄们,如神兵天降般从谷内冲了出来,朝着魔教教徒的后方杀去。
秃鹫见状,脸色大变:“不好!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快撤!快撤!”
魔教教徒们顿时军心大乱,纷纷想要逃窜。但石头与周天行的队伍早己将他们团团围住,插翅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