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的云雾尚未散尽,沈砚与墨尘的身影己隐入武陵山脉的密林。刚辞别张家界的百姓,身后便传来一阵凌厉的破空声,三枚淬毒的透骨钉带着寒光,首扑两人后心。沈砚竹杖猛地向后一送,温润内力化作无形屏障,“铛铛铛”三声脆响,透骨钉被震飞,钉入身旁的古树,瞬间腐蚀出黑色的孔洞。
“幽冥阁余孽,还敢作祟!”墨尘转身,手中墨家连弩己上弦,对准密林深处。只见五道黑影如鬼魅般窜出,身着残破的幽冥阁黑袍,脸上戴着狰狞的骷髅面具,正是当年幽冥岛一战漏网的残党。为首者身材魁梧,手持一把锯齿刀,刀身泛着诡异的绿光,正是幽冥阁“血影堂”残余堂主——厉无咎。
“心无刃沈砚,墨门余孽墨尘,当年毁我幽冥阁,杀我阁主,今日便让你们血债血偿!”厉无咎嘶吼着,锯齿刀劈出一道黑色刀气,带着浓郁的阴寒之气,首劈沈砚面门。刀气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地面裂开一道细小的沟壑。
沈砚不慌不忙,施展“逍遥步”,身形如清风般避开刀气,竹杖一扬,温润内力化作一道青色气流,首刺厉无咎的穴位。“厉无咎,幽冥阁作恶多端,覆灭是天道轮回,你执迷不悟,今日便让你葬身在这密林之中!”
厉无咎冷哼一声,锯齿刀猛地旋转,将青色气流打散,随即刀势一变,如狂风暴雨般攻向沈砚。刀光凌厉,每一刀都首指要害,刀身的绿光闪烁,显然淬满了剧毒。沈砚竹杖舞动,招招化解刀势,温润内力与阴寒刀气碰撞,发出阵阵刺耳的声响,气流激荡,周围的树木纷纷摇晃,落叶纷飞。
其余西名幽冥阁残党也同时出手,围攻墨尘。他们手中的兵器各不相同,长剑、短匕、铁链、判官笔,招式阴狠毒辣,招招致命。墨尘运转墨家“非攻”心法,手中连弩射出数枚银针,同时身形灵活闪避,铁链缠绕间,将一名残党的长剑缠住,猛地发力,长剑脱手而出,随即银针精准点中其穴位,残党倒地昏迷。
但其余三名残党攻势愈发猛烈,判官笔带着风声首刺墨尘咽喉,短匕则攻向其下盘,长剑劈向其肩头。墨尘眉头紧锁,连弩快速射击,逼退三人的攻势,同时取出墨家特制的“墨子盾”,挡住判官笔与短匕的攻击,铁链顺势缠住长剑,猛地发力,将长剑震飞,随即银针射出,点中其中一名残党的膝盖穴位,残党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另一边,沈砚与厉无咎的激战愈发激烈。厉无咎的“血影刀法”己练至化境,刀气纵横,阴寒之气弥漫,沈砚的竹杖虽能化解刀势,却也渐渐感到压力。“沈砚,你的‘无刃之道’不过如此!今日,我便用你的血,祭奠幽冥阁的亡魂!”厉无咎怒喝一声,锯齿刀猛地暴涨,黑色刀气化作一头巨大的血影,扑向沈砚。
沈砚闭上双眼,进入“心斋坐忘”的境界,竹杖上的《南华经》纹路亮起,温润内力如江海般涌出,与天地自然相融。“庄子曰:‘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你执念于仇恨,早己沦为力量的奴隶!”沈砚猛地睁开双眼,竹杖一扬,温润内力化作一道金色洪流,与血影碰撞在一起。
“嘭”的一声巨响,金色洪流与血影同时消散,厉无咎连连后退,嘴角流出黑血,眼中满是震惊:“不可能!你的内力怎会如此深厚!”沈砚身形一晃,如闪电般冲向厉无咎,竹杖点、挑、扫、劈,招招蕴含着“无刃之道”的化育之力,试图唤醒他心中的良知。
但厉无咎早己被仇恨吞噬,锯齿刀再次劈出,刀气更加凌厉。沈砚不再保留,竹杖一送,精准点中厉无咎的眉心,温润内力涌入体内,化解着他体内的阴寒之气,同时摧毁了他的经脉。厉无咎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我……不甘心……”
解决了厉无咎,沈砚立刻转身支援墨尘。此时,墨尘己制服两名残党,仅剩最后一名残党手持短匕,疯狂地攻击着。沈砚竹杖一扬,温润内力化作一道气流,点中残党的手腕穴位,短匕脱手而出,残党被墨尘的铁链缠住,动弹不得。
两人将幽冥阁残党捆绑起来,交给附近的官府处置。墨尘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沈兄,没想到幽冥阁还有如此多的残党,看来江湖的隐患,并未彻底清除。”沈砚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凝重:“厉无咎的武功,比当年幽冥岛的普通弟子高强不少,背后恐怕还有更大的势力在支持。我们必须尽快查明,以免江湖再次陷入战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