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嫔却并不言语,只是亲手烹调一壶新茶,递给玉啸天,玉啸天徐徐说着:“朕的后宫连一个孩子都容不下,太医查出来仪嫔、德妃和禧嫔安胎药里都被下了雷公藤,才造成仪嫔小产,德妃孩子胎死腹中,如果不是发现的及时,只怕禧嫔的孩子也不保。”
哪成想,宸嫔还未开口,伺候的丫鬟冰晶一不留神打翻了白釉广口瓶,立刻下跪,脸色惴惴不安,宸嫔:“没事,下去歇着吧,这里有芸儿和赵芳伺候呢!”
冰晶才神思恍惚的谢过恩赶忙退下。
不多时,万忠良便在太医院回来,见他面色我便知道已经有了眉目,于是:“怎么了?还不快说,到底是谁在太医院领取过雷公藤。”
万忠良笑道:“只有宸嫔娘娘在恭顺德妃有孕不久后领取过雷公藤。”
我诧异:“什么?宸嫔。”
“看来宸嫔对皇上还是记恨,所以要除掉皇上的孩子,现在娘娘可以去和皇上回禀了。”
我细想觉得不对:“不对,如果是宸嫔,她不会毫不在意的提议为德妃和仪嫔晋位,只怕宸嫔落入别人的陷害了。”
“皇后娘娘,这有什么不可能啊,毕竟都是自己的骨肉,谁会拿着自己的孩子开玩笑?”说着说着万忠良声音越来越低,脸色也有些阴沉。
我赞赏的看着他:“不错,能想到当初那位颜氏,还算是有长进,现在德妃死了,仪嫔孩子没了,禧嫔却赶得那么巧,到底是不是巧合?”
见万忠良明白过来,万忠良又问:“皇后娘娘打算怎么和皇上说?”
“如实所说。”
午后,匆匆赶到御书房,刘瑾立刻:“皇后娘娘,皇上请您进去。”
御书房的龙涎香的味道很是好闻,行过礼后,玉啸天:“可是有眉目了?”
我吞吞吐吐:“是。”
“是谁,如此丧心病狂?”
见我不说话,玉啸天又问了一遍,我才缓缓吐出:“宸嫔。”
许是太过震惊,玉啸天问道:“谁?宸嫔?”
我示意万忠良拿过太医院的记档,清楚的记录着唯独宸嫔宫里领取过雷公藤,玉啸天依旧不信:“不可能,即便是宸嫔领过,也不能说明什么,再说了,也有可能是宫外带回来的。”
我又将这段时间各个宫里宫人出宫记录拿出来给玉啸天看,玉啸天依旧不信:“这件事,就你知,朕知道,不必让任何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