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舒霁满目柔情:“你可愿意跟我回去,坐拥江山,你服侍过陆舒玄我不在乎,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静寂:“贫尼乃是出家之人,望陛下自重。”
陆舒霁语气中有些恳求:“我选了皇后,三年后册封,是陈文康的孙女陈蕴飞,但是我最属意之人是你,我们回去重新开始好不好?”
静寂却不为所动:“贫尼祝陛下和皇后百年好合。”
陆舒霁恼怒:“我不想听你说什么贫尼,我要册封静心庵为皇家道观,到时候我会经常来上香祈福看你,等你留出头发,等你有了身孕,就迎回宫,贵妃,皇贵妃你随便挑选,诞下长子就是皇后,好不好?”
静寂:“佛门清净之地,请陛下说话注意,贫尼还有功课要做,请陛下自便。”转身离去时静寂心里毫无波澜,因为那个让她心里泛起涟漪的人已经死了,自己还起了推动作用。
看着静寂离开如此决绝,陆舒霁心里说不出的痛,转身回宫。
陆舒霁离去后,静寂又在大殿打坐诵经,静岸师太不知何时走来进来:“心不静,再诵经又有何意义。”
静寂轻咬嘴唇:“师太,弟子怕给您和道观带来麻烦。”
静岸师太:“我佛慈悲,会保佑我们,红尘之外不管红尘的是非,即便是粉身碎骨又如何,修行之人何必理会尘世间的繁琐。”
静寂:“师太,我”
静岸师太打断她的话:“六祖慧能,大字不识一个,但是有位朋友诚心为难他问他你不识字,怎么看佛经,怎么得道?他举起一根手指指着明月,那个想要为难他的朋友垂头丧气的就走了,你可知是和意义?”
静寂摇头:“弟子入门时间短,参悟不透。”
静岸师太慈爱的看着她:“你顿悟后,自然就会明白。”说完后静岸师太离去,只剩下静寂一人跪在蒲团上默然思索。
陆舒霁刚回宫,接到夜凌凡的奏报,魏狄为边境巡防时,不幸失足掉落悬崖而死,陆舒霁大怒,自己给魏狄的暗令还没送出,结果他却先死了,不能再执行自己的命令,被夜凌凡占了先机,此时陆舒霁知道自己不能慌,边境的兵马掌握在夜凌凡手中,自己必须沉住气才能制胜。陆舒霁下旨厚葬魏狄,并追封其为护国将军。
玉风宸得知此消息后,心里高兴极了,因为这意味着夜凌凡和陆舒霁之间最后的较量马上就要开始了,鹿死谁手,玉风宸拭目以待。
李浩将消息汇报李慕玉后,李慕玉:“现在必须想办法混进宫当差才可以。”
李浩:“公子,太危险了,宫里不是有我们的人吗?”
李慕玉解释原因:“此时的情况我必须要知道宫里的布防以及边境的布防,我们的人只是个普通带刀侍卫,怎么能知道这些核心机密。”
李浩带着些许担忧:“宫里也会有仲春的耳目,如果您出现在宫里,引起怀疑怎么办,不行,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安排其他人。”
李慕玉看了她一眼:“危险的事情为何别人做的我做不得,现在到了关键时刻,我的心情你们明白吗?”
李浩:“明白,但是公子您有兄长在等您回去,此事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李慕玉:“我会再考虑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