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安却不同,是打从心底里尊敬这位岳父大人。“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
“走着瞧吧。”季英杰意味深长笑说。
傍晚时分,孩子们都玩疯了,回家的路上已经睡着。
抵达季家别墅,已经是晚上六点三十分钟。
季文博主动抱起平平和安安往屋子里走,不忘提醒说:“对了,晚晚和孩子们会搬过来住。东西不用收拾,我会给他们买新的。”
白天的所有事都可以忍,唯独跟向意晚分开,像要了他半条命。
宋承安眉头紧锁,扭头望向身侧的女人。
“晚晚,这也是你的意思吗?”他必须确认这个安排,是否向意晚自愿的。
在回来的路上,季文博提出让向意晚正式搬回季家。她的第一反应是反对,毕竟这段时间她和孩子们早已适应了有宋承安相伴的日子。
是季英杰在一旁语重心长群劝导:“假如这个男人重视你、爱护你,并不在乎一朝一夕。我年纪大了,又刚动过手术,希望你能承欢膝下多陪陪我。”
血缘关系是很奇妙的事情,正如当初平平和安安与宋承安的初见。自从向意晚得知季英杰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对他便多了一份说不清的情绪。
父亲的角色,与伴侣和孩子不同。是一脉相连、血溶于水的存在。
“至少给我两个月的时间,好好考察承安那小子是否对你真心。否则,我哪里放心把你交给他?”
向意晚的耳边不断回响季英杰说过的这句话,也都明白作为父亲对女儿的一种牵挂。
“承安,我打算带孩子们搬过来小住。”向意晚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再次开口:“我不在的这些日子,照顾好自己。”
回国以后,两人几乎没分开过。
宋承安心里当然有一万个不愿意,可是看得出来向意晚夹在他和家人之间亦左右为难。
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眼下的这种局面。
“有些事情,我需要尽快先处理好。”向意晚解释道。
包括寻找海棠的下落,以及协助季文博处理顾依兰留下的隐患。
只有彻底解开心结,向意晚才能毫无保留跟宋承安生活。
“你也照顾好自己。”宋承安最终还是选择了让步,再三叮嘱说:“有空我会来看你和孩子。”
“嗯。”向意晚强颜欢笑。
看到某人吃瘪的样子,季文博心里别提有多畅快:“晚晚,我们进屋吧。”
“去吧,我明天再来看你们。”宋承安温和一笑。
事实证明,这只是开始。
第二天大清早宋承安接到季英杰的电话,让他马上过去一趟,顺便多买几袋花泥。
“这些事得自己动手,千万别假手于人。”
一句话,宋承安提着几个麻袋的花泥匆忙赶到季家别墅。推开花园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抹白色的身影。
季英杰坐在花园的遮阳伞下,优哉游哉地喝着茶。看到宋承安的到来,连忙指了指角落的位置说。
“今天花匠休息了,你来把院子整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