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我妈妈?”向意晚微微一怔。
霍启智刚要说些什么,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下一秒,宋承安大步流星走进来,坐到床边一把将向意晚抱住。
“你没事吧?好好的怎么落水了?”
“承安?”向意晚看着眼前忧心忡忡的男人,暗地里松了一口气。“我没事,是霍先生救了我。”
顺着女人的目光看过去,宋承安果然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霍启智虽说是宋奶奶娘家的亲戚,可是常年在国外,与宋承安并不熟络。
上一次见面,好像还是六七年前的事。
“霍总。”宋承安朝霍启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谢谢您救了晚晚。”
这会儿霍启智也意识到继续留在这里不合适,起身就要告别离开:“既然你来了,我也该回去换身衣服。鱼池那边危险,要是草丛藏了人并不容易被发现。”
向意晚心里咯噔了一下,脑海中再次浮现起把自己推进水里的人影。很明显,霍启智也许知道些什么,却又不确定才会这么提醒。
“谢谢霍先生提醒。”向意晚敛了敛表情。
“好好休息。”
霍启智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卧室。
家庭医生随后也进来了,放下药箱提醒说:“宋总,让我先给宋太太检查身体。”
“好。”宋承安改为握住向意晚的手,安抚道:“我留在这里陪你。”
正如向意晚猜测的那样,她的右脚扭伤了,手指碰一下便痛得不行。家庭医生简单处理了一下,缠上纱布后提醒说:“我建议尽快去医院拍个片,看看骨头有没有伤着。”
“我让周毅备车。”宋承安说话的同时掏出了手机。
“等一等……”向意晚裹着毛毯,头发湿漉漉的看起来有点狼狈:“今天是爷爷的生日,他还等着看烟花呢。”
宋承安的脸色黑如浓墨,轻声责备道:“瞧你的腿都肿成什么样子了,得马上去医院拍片。”
“至少等宴会结束了再去。”向意晚在爷爷的生日宴上闹出这种事,心里终归不舒服。“上过药已经好多了,应该只是扭伤。外面还有那么多的宾客,这个时候你不能缺席。”
寿宴已经接近尾声,等会儿烟花放完宾客陆续就会散场。一整个晚上宋承安和向意晚都在接待宾客,也不差这么一点时间。
“没有任何事,比你的身体更重要。”宋承安摸了摸向意晚的额头,满眼的心疼和内疚。要是去找安安的时候有他陪着,就不会落水了。
想到这里,他转身吩咐家庭医生说:“麻烦唐医生先去通知司机备车,我帮晚晚换好衣服就来。”
“是的,大少爷。”家庭医生收拾好药箱,离开了卧室。
随后宋承安吩咐佣人回房间取了衣服过来,亲手帮向意晚换上。后又让厨房熬了一晚姜汤盯着她喝下去,心里才踏实了些。
可是看到女人红肿的脚裸,他的心里就像被啃了一口,怪难受的。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宋承安轻抚向意晚的额发,突然想到什么询问道:“好好的,你怎么突然去西苑那边?”
向意晚摇了摇头,思索片刻道:“承安,刚才我不是自己摔下去的。有一个人影从草丛里扑出来,把我推进鱼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