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意晚这才向宋承安,淡淡地应了一句:“嗯,爸爸暂时也不走,陪下来安安。”
话落,安安无比骄傲朝宋承安比了一个耶。她生病的时候麻麻有求必应,这样子就不用去苏城啦!
因为安安生病的缘故,向意晚和宋承安的关系缓和了许多,默契把孩子分开照顾。
中午两人还坐在一起吃了顿午饭,宋承安亲自下厨,做的都是向意晚喜欢的菜式。
分开的这几年,彼此都改变了很多。唯一不变的,大概是宋承安的眼里依然蓄满对向意晚的爱意。
饭桌上,他主动给向意晚夹菜、挑鱼刺。曾经不屑去做的事情,如今变得了不亦说乎。
哪怕是孩子,他也没有露出过那种满眼都是对方的表情。
和睦相处的时光,因为季文博的到来而被打破。因为楚楚有时外出,他独自开车过来看平平和安安。
“小家伙,看季叔叔都给你们买了什么?”季文博提着大包小包踏入别墅,环视了一圈,才发现平平坐在茶几旁边拼积木。
“季叔叔,你来了?”平平放下手中的积木,起身上前迎接。
季文博狐疑地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妈妈和安安呢?”
“安安发烧在楼上休息,妈妈在厨房里。”
安安生病了?
季文博从小就很宠这丫头,一听顿时心疼得不行:“行,我上楼看看她。”
途径厨房,季文博打算进去找向意晚问清楚安安的情况。没料到前脚刚跨进去,差点撞上一抹白色的身影。
是宋承安。
“你怎么在这里?”季文博的脸色瞬间拉黑。几年没见,宋承安那副清冷高傲的样子一如从前。
两人的梁子,早在瑞士的时候已经结下了。
再后来,宋承安得知是季文博把向意晚偷偷送到国外生产,厌恶程度直接跨越了几个级别。
幸好母子三人平安无事,如果有什么闪失,季文博就是杀人凶手。
“安安生病了,非要让爸爸陪着。”宋承安特意把“爸爸”二字咬重了音,似乎有意在季文博面前强调自己是安安亲生父亲的身份。
季文博勾了勾唇,冷笑说:“来得刚好,我还愁没机会遇上你,好好算账呢。”
“我们去院子里说。”
“好。”
向意晚感受到气氛的不对劲,果断站出来阻止:“你们有什么不能在这里说?”
“不方便。”
“不方便。”
二人异口同声说道。
想起两人在瑞士的时候曾经大干一场,向意晚的太阳穴就会突突地跳:“承安,要不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照顾安安就好。”
回去然后让这家伙留在这里,扮演父亲的角色?正常男人,都受不了自己的女儿坐在其他男人的大腿上撒娇吧?
“安安需要的是爸爸,而不是一个披着道德伪装的心机男。”宋承安嘲讽道。
这么一说,季文博便不再留情面,明里暗里讽刺说:“你敢跟孩子们说说,当年为什么逼得晚晚流落异国他乡吗?”
杀人诛心……
宋承安的脸色如同蒙上了一层冷霜,黑眸泛着凶光。如果不是顾及孩子还在外面,他早就动手教训眼前的这个男人。
“新仇旧账,我们出去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