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盛叔叔没白疼你。”盛祁年摸了摸平平的脑袋,笑容高深莫测。
审讯室里,向意晚终于看到了被吓得脸色青白的普吉。
“向小姐,你终于来了……”普吉兴奋得从座位上站起来,结果被警察吆喝一声,又缩了回去。
“发生什么事了?”向意晚迫不及待问到。
民警从座位上站起来,主动解释说:“有人举报这个男人诈骗和拐卖儿童,他支支吾吾说了半天没交待重点,请问你是他的朋友吗?”
“是的,他是我的朋友。”向意晚突然想起普吉的护照和身份证在自己的身上,连忙翻出来交给警察:“很抱歉,我担心他们把证件弄丢暂时保管起来,给你。”
民警接过证件,仔细核对起来。入境航班和身份信息没错,口供也对得上,他才意识到是一场误会。
“证件还给你。”民警尴尬地笑说:“抱歉,当时确实有人实名举报,我们才按照流程查案。既然是一场误会,麻烦在这里签名然后把人带回去。”
向意晚接过签字笔,利索写下自己的名字。办完手续后,她环视了一圈却没发现安安的身影。
“普吉,安安呢?”
普吉一脸懵逼:“被送进来的时候,安安被一个女警察带走了。”
“那是我的同事,我现在带你过去领人。”民警合上笔记本,示意向意晚跟自己走。
然而来到休息室,向意晚却被告知一个惊人的消息。
“你要找刚才的小女孩吗?刚被爷爷和奶奶领走了。”女警边收拾桌面边说。
她万万没想到,万年钻石级王老五宋大少爷,居然有这么大的私生女。要是传出去,该有多劲爆?
“你说安安被谁带走了?”向意晚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冰水,冷得浑身颤抖。
女警笑着解释:“她的爷爷和奶奶,宋卓万你认识吗?”
这三个字,如同重磅炸弹狠狠砸在向意晚的脑袋上,随后“嗡”的一声仿佛被炸开了。
直到这一刻,她才意识到纸包不住火这个道理。小心翼翼保护了孩子们那么久,终究还是宋家人发现了。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女警好奇地打量眼前这个漂亮气质优雅的女人,难不成就是孩子的生母?
向意晚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们走了有多久?”
“大约几分钟,你现在出去应该还来得及。”
话没说完,向意晚已经率先跑出了休息室。
再次回到车里,盛祁年明显感觉到向意晚的情绪不对劲。他看了看车外,发现只有普吉垂头丧气跟在向意晚的身后。
“安安呢?”盛祁年落了车锁。
向意晚面如死灰,拉开车门俯身坐进副驾驶座。她的脑袋至今还嗡嗡作响,用力揉了揉眉心骨说道:“安安被宋家人接走了。”
“什么?”盛祁年瞬间炸毛了:“凭什么?”
以宋家在南城的地位,要带走一个人不过是轻易而举的事情。让向意晚不解的事,安安的行程是如何在短时间暴露的?
得不到回应,盛祁年气急败坏说道:“我给文博打个电话。”
刚掏出来的手机,被向意晚摁了回去。她摇了摇头,神色苍白如纸:“不用,有些事情总得去面对。”
“晚晚,不要勉强自己。”盛祁年见过向意晚早些年的样子,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都说生孩子是鬼门关,向意晚来回走了三遍。
每一次,医生都下了病危通知书。
说安安和平平是她用命换来的,一点也不夸张。
“阿盛……平平和安安是我的命,没有人能把他们从我的身边带走。”向意晚捂了捂脸,微红的眼眶透着疲惫。
没有人能孩子们带走,包括宋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