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设计师都有自己的独特想法。
“我猜你还没吃晚餐,走,哥带你吃香喝辣的。”盛祈年挥挥手,把行李箱塞到门童的手上,扯住向意晚的胳膊就走。
视野开阔的落地玻璃,可以俯视整个市区的夜景。
盛祈年预定的这家中式餐厅,奢华高档上档次。他虽然从小在国外长大,却对中餐情有独钟。
在农场休养的那段日子,他经常缠着向意晚做中餐。交换条件是,替他照顾俩孩子。
“下个月,我打算回海城。”盛祈年握着刀叉利索操作一番,虾壳瞬间剥落。送到向意晚碗里的,是完整的一块虾肉。
外科医生果然不一样,剥个虾壳就像在做手术。
“你该不会回海城结婚吧?”向意晚一语道破。
盛祈年拿起红酒杯,漫不经心地晃了几下:“嗯,老爷子给我安排了一门婚事。”
盛少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安排的人,其中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婚姻是一辈子的事,可不是闹着玩。”向意晚放下杯子,重新打量盛祈年一番问道:“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在农场的那两年,盛祈年已经想得很清楚。重新回到盛家,他才能追查当年的真相。
“当然清楚,沈家女儿长得国色天香,我不亏。”
盛祈年见过沈家女儿的照片,乖巧清纯,一看就知道很好拿捏。他需要的,正是这样的女人替自己做掩护。
“想清楚就好,你的任何决定我都会支持。”向意晚抿了一口苏打水,无奈摇了摇头。
他们认识的时间不算长,可是向意晚很清楚盛祈年的脾气,绝对不是被盛家牵着鼻子走的性格。
“对了,安安昨天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幼儿园下周的家长开放日,希望我陪你一起出席。”盛祈年轻挑眉毛,开玩笑说:“她呀,老让我当爸爸,要不是我准备回去结婚,真会应下来。”
向意晚掀了掀眼皮,没有说话。
“生气了?”盛祈年玩味地笑说:“我只是好奇,你怎么不告诉孩子们真相。”
真相?
告诉他们,亲生父亲当年狠心抛弃他们吗?
“回头我问问文博,下周有没有空。”每次提及孩子们亲生父亲的话题,向意晚总是选择回避。
她以为只要不提起,就能忘记那个名字。可是安安长得太像那个男人了,尤其是说话时的神态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孩子们总会长大,对父亲的渴求不可替代。”盛祈年实话实说。
“我和他……在三年前已经结束了。在他强迫我打掉孩子的那刻开始,已经彻底死心。”向意晚如今说起这件事,心情已经没有太大的波澜。
时间是治愈伤疤的最佳良药,能让一个人慢慢走出低谷。
这几年向意晚很忙,忙着照顾孩子们,更忙于发展自己的事业。她相信付出总会有回报,双倍的母亲就能弥补缺失的父亲。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还是那句话,我支持你做的任何决定。”盛祈年举起酒杯,眉目含笑:“祝你事业一路开挂,飞黄腾达了可不能忘了我这个最佳损友。”
“承你贵言。”
喝了点酒,向意晚离席上洗手间。
拐弯处,她差点撞上迎面而来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