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自私也好,任性也罢。孩子是她的底线,无论如何也要赌一把。
哪怕搭上自己的性命。
“再见。”向意晚轻声说出这句话后,义无反顾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
宋承安再次回头的时候,发现向意晚并不在位置上,连忙往休息室的方向走过去。
“晚晚呢?”
凌倩儿被宋承安紧张的模样吓到了,结结巴巴说道:“晚晚……她刚去了洗手间。”
从今天早上开始,宋承安的眼皮一直在跳,胸口有种压抑得近乎窒息的感觉。思量再三,他还是决定亲自送向意晚去帝都。
故此,宋承安推掉了今明两天的所有工作。在头等舱满座的情况下,他想办法给自己弄到了一张机票。
在所爱的女人面前,不需要原则和面子。向意晚不许他送,难道就不能厚脸皮跟着?
“我不是说过,不能让晚晚单独离开吗?”宋承安莫名感到焦虑。
凌倩儿刚才也没想那么多,慌忙起身去找向意晚:“我马上去洗手间找她!”
看着远去的身影,宋承安吩咐周毅说:“找人守着休息室门口。”
“是的,宋总。”周毅恭敬道。
与此同时,洗手间。
向意晚再次收到季文博的信息,按照提示找到最里面的格子间。刚锁上门,她发现角落里有一个小巧精致的白色行李箱。
恰好这个时候,手机响起。
“喂,季先生……”
“你只有半分钟时间更换行李箱里面的衣服。”
季文博富有金属质感的声音传来:“别紧张,把自己当作游客走出洗手间就行。换好衣服后手机别带走,行李箱里有我给你准备的新手机。直接步行到A2出发口,我的人会在那里等你。”
一切看似准备完美,向意晚仍旧不放心:“他们都在外面,我怎么在他们的眼底下逃出去?”
“换了衣服,你自然就会知道。”季文博耐心解释说:“意晚,这是唯一离开南城的机会。想想孩子,你就知道该怎么做。”
一句话,戳中向意晚的心窝子。孩子是软肋,更是底线。
她再次深呼吸,鼓足勇气说:“放心,我可以的。”
“我会在目的地等你。”
“好。”
挂了线,向意晚迫不及待打开行李箱。里面的东西不多,目测有一件驼色的长款风衣、太阳眼镜、马丁靴以及一顶棕红色的长卷假发。
怪不得季文博说换了衣服就该知道怎么做,这么短时间内乔装打扮,谁能猜到是她?
刻不容缓,向意晚以最快的速度穿上风衣和运动鞋,然后把棕色假发套上。戴上太阳眼镜,化妆镜里是一张陌生的脸孔。
脱下的衣服向意晚不敢乱扔,全都塞进了行李箱。唯独新买的手机,她删除所有的短信和通话记录以后,扔到垃圾桶里。
刚要推门走出去,外面突然传来熟悉的嗓音。
是凌倩儿。
“晚晚……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