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管家,通知家庭医生不用上来,把这个女人送走,以后不许踏入江家半步。”宋承安掏出手机,按下录音的暂停键。
他始终坚信自己没有背叛向意晚。
永远也不会。
事实亦如此。
……
逃离客房,向意晚跌跌****走到花园。
宴会接近尾声,宾客们陆续散去。佣人在花园里收拾,各自忙碌,没有人留意到角落里失魂落魄的向意晚。
在异国他乡,向意晚受了委屈却无处可去。胸口压抑得难受,有种随时昏厥的无力感。
“向小姐,您还好吗?”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老许。
向意晚很清楚老许是来监视自己的,可这个时候她只想一个人待着。
“我没事。”
“这是您的手袋。”老许把手袋递给向意晚,关切地问道:“需要先送你回去吗?”
向意晚默默接过手袋:“我的外套忘在偏厅,能麻烦您帮忙取一下吗?”
老许恭敬道:“稍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支开老许,向意晚一刻不作停留往大门口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停车场,前方突然传来喇叭的声音。寻着声音看过去,向意晚发现一辆黑色的跑车停靠在路边。
季文博摇下车窗探出头:“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看到来认识谁,向意晚松了一口气:“我想出市区,能麻烦你送我一程吗?”
换作以前,她对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不会提出这种无理的语气哦啊牛。可是今夜,她一心只想着逃离这里。
季文博皱了皱眉头,随后解开安全带下车。
“你没事吧?是不是刚才摔伤了?”
“我没事。”向意晚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改口说:“要是不方便,我打车好了。”
瑞士不是国内,这么晚加上地处偏僻,不好打车。
“上车吧,我刚好也要出市区。”季文博拉开后排的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向意晚神斧鬼差上了车,直到车子缓慢开出,仍感觉今晚发生的事如同梦一场。
梦醒了,一切会回到今天之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