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安的视线越过向意晚,最后落在翠丝的身上。她的头发凌乱,衣服的一边带子被扯断了,狼狈不堪。
此情此景,很容易让人误会。
“意晚,你听我解释……”
话音刚落,翠丝慢条斯理下了床,抢先开口:“我们喝多了,承安只是犯了天下间男人都会犯的错,你千万别放在心上,我不会让他负责任。”
一句话,信息量巨大。
向意晚像被施展了定身术,木讷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翠丝你闭嘴!”
“我说的是事实!”
眼看场面有些失控,宋承安上前抓住向意晚的手解释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什么也没做!”
“承安,都什么时候了还要隐瞒?大家都是成年人,酒后乱性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该感到委屈的人是我才对。”翠丝俨然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孤男寡女衣衫不整共处一室起,纯盖被子聊天有人信吗?
向意晚把衬衣砸向宋承安,声音止不住颤抖:“你的衬衣怎么解释?”
纯白的衬衣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鲜红的唇印。宋承安百口莫辩,整张脸都绿了。
眼前的一切,如同钢针刺在向意晚的身上。
此刻她的心里住了两个小人,一个在劝冷静,说宋承安不会背叛她。另一个却在说,孤男寡女衣服都脱了,什么也没发生有可能吗?
拥抱、接吻,甚至已经……
向意晚完全不敢想象,两人在房间里那么长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说没有,你相信吗?”宋承安的双手紧握成拳头,脸色阴霾到了极点。全世界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他也不允许自己触犯。
他的爱情观,与性格一样刚正不阿,不允许触犯底线。
相信吗?
向意晚该相信眼前的男人吗?
此刻她的脑子如同灌了浆糊一般,压根无法做出任何的思考。
“意晚,你相信我吗?”
宋承安扔掉衬衣,上前掐住向意晚的胳膊声音拔高了许多:“我只要你一句话,信我吗?”
向意晚的胳膊被掐得生痛,眼眶含着泪花:“不要逼我……”
这个答案,如同最尖锐的利器直插宋承安的心脏。他一拳砸在浴室门框上,手背的疼痛并没有心脏的痛缓解。
暴戾的气息瞬间充斥着整个房间。